我打了小白一下:「別逗他。」回頭問:「道長,怎麼辦?」
老道長捂著鼻子:「徒兒,是不是你身上裝著什麼吃的,所以他看上你了?」
大師兄被那乞丐雙臂抱得賊緊,被勒得面紅耳赤的:「沒……沒有,我身上從來裝不住吃的。」
小白說:「大師兄,那你再堅持會兒哈,我去買點吃的來哄他走開。」
大師兄忙著用手撐住乞丐伸過來的嘴,一邊來’嗯‘了一聲,就在這時候,只聽到一聲冷喝:「還不快點放手。」
這聲音很低沉,有種不怒而威的語氣在裡面,那被大師兄掙扎了半天掙不開的乞丐此時驀地放開了他,聽到來人的聲音,好像聽到軍令似的,瞬間嚇得躲到了一邊,隨即,幾個穿著白大卦的人跑了過來,一邊一個,將乞丐拉了起來,強行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
這一切來得快也去得快,我們都詫異的看著那個發出聲音的老人。
此人有些面熟,我在腦海裡搜尋著他。
沒想到,西裝革履的紳士老頭突然向我走過來:「姑娘,沒想到會這裡遇到你,還記得我嗎?」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自知自己一向是個粗線條的人,一般沒來往過幾次的人,大都記不太住。
老頭笑了一下:「博物館,那天,你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在裡面看一把宋朝時期的佩劍,當時他語出驚人,我還誇了他。」
「啊?」我想起來了,前久在f市的時候,有一天我帶著趙欽去博物館裡看宋朝的文物,當時只是想要一解他的思鄉之情,沒想到,對一把劍的評論,竟引來了這位老爺子的賞識,當時老爺子還給了我們一張名片,後來我回到宿舍用電腦一查,才知道這老爺子名叫陸予聰,據然是市裡的首富,可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記得我呢?
不過人家終究是有錢人,我的心裡,還是小小地為自己在他心裡的存在感而激動了一下:「原來是陸老先生,我想起來了。」
小白悄聲問我:「什麼人?」
我不動嘴唇的告訴他:「f市的首富。」
於是,小白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第一個衝上去和陸予聰握手的人就是他,我愣了,小子真行吶。
陸予聰很客氣的和我們每一個人都握了手,到最後一個大師兄的時候,說道:「這位小道長,真是不好意思了,這個乞丐原來是我資助的一個精神病醫院裡的病人,據說已經跑出來半個月來,這些沒用的醫生,今天才把他給找到,真是讓你受驚了,都是我們的失職。」
「哪裡哪裡,一點都沒有被嚇得,挺好的。」好話都讓小白幫大師兄給說了,大師兄只有乾瞪眼的份。
之後陸予聰又說要請我們吃飯,為了表示欠意,這下子正合心意了,我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可以混頓當然好,只是沒想到陸予聰的排場那麼大,直接去了最好的一家酒樓,還包場。
我們都有點懵,目的性太明確了,只到最後,他說了一句:「明月姑娘,我能見見你那位男朋友嗎?」
我們四人,都頓住了。
趙欽還在老道長的紫玉鎖魂罐裡,怎麼見,此時叫他出來,非得把陸老爺子給嚇死不可。
見我們猶豫不絕,陸予聰了然笑道:「好了,如果他不方便的話,我改天見也行,不一定非得今天才見。」
早說嘛,大師兄嘟喃一句,舉起筷子就要夾菜,卻被尚在理智中的老道長打了他手背上一下,阻止了他,這才轉身面向陸予聰:「陸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你看,剛才我這徒兒也沒什麼事,你卻請我們吃這麼好的飯菜,老道自覺受不起,我看,我們還是這就告辭,不打擾陸老先生才好。」
說罷抱抱拳,真的站起來要走,我們都知道老道長這是在試探他的真實意思呢,也站起來做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