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不是一直懷疑我出軌嗎,那我還真告訴你,我和對門那個小少婦早就在一起了,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如果你願意,我就不會離開你,以後還準備和你結婚,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到此結束,你現在就走。」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兩年來,自從認識他以後,全部的精力和愛意都給了他,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就算再苦再累,也要煲湯給他喝,可最終落得的,卻是這麼噁心的要求。
‘我’重重地一把揮掉他的手:「休想,你讓我噁心,我們從此後各走各路,就當我這兩年來瞎了眼,我這就走。」
身後,卻響起阿定將水果盤和瓜子碗摔到地上的聲音,下意識裡我嚇得急忙往臥室裡跑,阿定追了上來,我轉身想要關門卻已經來不及。
他驀地伸進一隻腳,緊緊地抵在門上,目露兇光說:「你還真想走啊,想都別想。」
我嚇得渾身發顫,阿定高子比我高了一個頭之多,而且他以前曾經是武警的原因,他只要輕輕一推門,我便無法抵擋,情急之下,我只能放棄臥室門而轉身往外跑。
可身後,跑過來的阿定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就在這一瞬間,我隨手拿到了電視機上的相框,轉身向他頭上敲去:「神經病,別碰我。」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我罵出‘神經病’三個字後,阿定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甚至額頭上瞬間暴出一串青筋,就好像我的話觸動到了他的某些底限似的:「你怎麼知道我曾經有過神經病,啊,你說,你說。」
他驀地一下子用手臂環在我的脖子上。
‘咯……咯’我瞬間就覺得喘不過氣來:「阿,阿定,對不起,放,放開我。」
「不,晚了。」阿定陰陰一笑,他一隻手勒著我的脖子,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推了我腦袋上一下。
‘卡’的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我’的頭,一百三十度旋轉,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轉了個方向,眼裡看到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原來是真的,就算人的腦袋掉了,可是腦死亡卻不會立即生郊,我甚至,還看到阿定愣了一下的表情。
之後他又笑了起來:「很奇怪哈,你這樣轉過來的樣子怎麼那麼剌激。」
說話間他把頭轉到背後的我放在地上,緩緩地,伏下身來,溫情默默的吻我。
腦海裡,意識的介面被朦上一層黑色的濃霧,就在這一秒之間,我想到了趙欽,小白,大師兄和老道長,對了,我不是‘我’,我是杜明月。
只是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就讓他們離我而去,我累了,只想好好沉沉的睡過去。
我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有一股暖暖的淚流了出來,愛錯了人,真悲哀,只盼著下輩子,再也不要和他相見。
阿定猥瑣的笑聲,在我的耳邊漸漸遠去。
「阿月……別放棄。」
我不想讓這個聲音打攪我又努力想要去追隨他。
「阿月,別害怕,你是杜明白啊,是那個我愛了一千年的人,怎麼會輕易放棄呢?」
是誰的聲音,那麼讓人心安呢?
我用力掙扎著,猛然一下子清醒過來,咳嗽,清新空氣驀地灌進嗓子裡,一下子嗆得我大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