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半閉上眼睛,偷偷觀察著她。
只見她母性十足的幫嬰兒掖了掖襁褓,而後便抱著孩子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只到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我才敢睜開眼睛大口喘氣,這叫怎麼回事,櫃子裡怎麼會有個嬰兒,而且,她是什麼時候把嬰兒放在裡面的?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半。
事到如今,我只能開著燈睡一晚上了,如果此時起來關燈的話,那豈不是招認了自己剛剛是醒著的事實,至今想起阿花背對著我的床站在燈下的樣子,依然覺得心有餘悸。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聽著窗子外老道長打健身拳的聲音,我終於可以安心下來,迷迷糊糊睡了一陣。
醒來後,趙欽就坐在我的床邊,兩眼清明的看著我。
我用了兩秒鐘讓自己清醒起來:「快,去看看那個櫃子裡有什麼?」
趙欽眼眸光波未動,他只是伸出勁臂,往我背下一抄將我抱了起來,暖聲問:「怎麼了?」
「昨天晚上,阿花進我屋裡來了,從那個舊衣櫃裡抱走一個嬰兒。」我無暇顧及他,推開他赤著腳下床,跑到衣櫃前開啟櫃子往裡面看,很失望,和昨天看的一樣,裡面什麼都有,而且櫃子也沒有任何異常。
我敲擊了幾下櫃子裡層,什麼也沒發現,轉過頭,卻是看到趙欽坐在床邊,眉眼裡全是失落:「阿月,能別這麼無視我好嗎,我可是你的相公啊?」
呃……好吧,我愣了一秒鐘:「好了,我看到你了。」
話完穿上鞋,拖著他的大手:「我們出去把這件事情告訴老道長。」
「你還是不太重視我。」趙欽的聲音在頭頂上涼涼響起。
我裝做沒聽見,拉著他出了門。
恰在這時候老道長一招黑虎掏心打出來,差點打到拉開門出去的我臉上,他迅速一收拳,目光,困惑而不滿地越過我,看到趙欽臉上:「咦,大清早的,你怎麼從丫頭房裡出來。」
趙欽什麼也不解釋,他只是揚了下唇角。
我的臉卻刷地一下子紅了,不過,重點不在這裡。
「老道長,我要點事情要跟你說。」我急忙上前去拉著老道長的道袍,及時打斷了他那些多餘的想法。
「啥事?」老道長這才把目光轉向我。
「昨天晚上……」我剛說了幾個字,就一下子噎住了,只見阿花一隻手抱著個嬰兒,另一隻手裡端著只木盆,來到院子裡,開啟襁褓給那嬰兒洗澡。
「丫頭,怎麼了?」老道長見我愣在那裡,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懵了,昨天晚上看到的不是幻覺,而且人家阿花,好像也並不想向我們瞞著這嬰兒的事。
我說你等等,便撇開老道長向阿花走去。
只見她洗孩子的手法很是熟練,動作利落到連我們這護士也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