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刻警惕起來,一起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大片灌木叢裡,這才安心躲藏起來。
不管來的是誰,我們都不能讓他們看見,誰知道呢,也許這個倒流村,真的藏著驚天秘密。
「我就說嘛,一定是在這裡。」
為首的一個男人手裡拿著鐵揪,緊隨其後跟著四五個男人,其中竟然有阿正,他們邊走邊聊,好像出門下地似的,看到那個巨大的胎衣,也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另一個問:「現在怎麼弄?」
為首的男人說:「埋了,老子看到他就心煩,這前前後後不知道多少年了,每次都這樣。」
又有一個說道:「如果不是村裡來了那幾個外姓人,就不用這麼費力還得埋,讓他就這樣丟在這裡,過幾天自然讓野狗吃了。」
大家的目光,齊齊看向阿正。
阿正木納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一句話不說,上前開始在胎衣旁邊的地上挖了起來。
他的身後,四五個男人一起憎恨的看他一眼,這才開始跟著他一起挖。
等挖好一個大坑後,只見男人們在胎衣旁邊的樹上摘了些葉子貼在胎衣上,爾後幾個人一起全力使出勁兒,連著胎衣和裡面的孩子一起抱起來,扔到了大坑裡。
那很脆的胎衣被那些樹葉包上後,竟然沒有碎裂,而是整個的被抱了起來。
看著他們徒手去摸那東西,王墨一下子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要吐了。
大師兄立刻帶著笑意鄙視他一眼,有了他,大師兄終於找到墊底的人。
把胎衣和孩子放好後,幾個男人開始把挖出來的土往裡面回埋,這樣一來一回,大概用了一個小時,我們都快有些憋不住了,他們這才算完事。
也不走,只見為首的那個男人拿出一包煙來,每人給他們發了一支:「謝謝了哈老幾位,辛苦了。」
「我們到也不辛苦,你節哀。」其中一個說。
「呸,老子節什麼哀?老子得慶祝,走著,上我家喝酒去。」為首的男人臉色變得有些激動。
另幾個就起鬨起來,對對,喝酒去。
四五個男人就這樣叫嚷著下了山,唯有走在最後面的阿正,走了幾步之後,回頭看了他們埋起的小土包一眼,終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轉回身把手裡的煙放到了土包上,這才跟了上去。
等他們走遠,我們才從灌木從裡出來。
只見除了那些黑色的枯草路和一些細碎的肉塊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想像得到,這裡,被埋了那麼大的一個異物。
小白嘴角一扯:「看樣子,阿正有點故事。」
他的目光定在那支菸上,大師兄問道:「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