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哧呼哧的大口喘著氣,看到趙欽,小白和老道長,還有大師兄和王墨緊張的臉色。
「怎麼回事?」我渾身顫抖到不行,做過從高空跌落這種夢的人都會明白,在夢裡那是怎樣一種感覺,更何況,我更是緩慢而清晰地感受了一次。
趙欽拉過我的手暖在掌間:「剛剛因為對付麻子而停了電,之後你便和某種氣場恰好相融,所以不小心自己進了入冥眼。」
我無力的點點頭,隱住心裡的難受:「麻子呢?」
順著大家的目光,我扭頭看過去,只見另一張床邊的麻子已經沒了,只不過在他倒下去的地方,地毯被燒糊了一大塊。
小白問我:「明月,剛剛進入冥眼,你看到了什麼,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我長吁一口氣,把入冥眼裡看到的情景都跟他們講了一遍,大家聽完都陷入了沉默,老道長打了個道訣:「看樣子,以前這裡可能是某種女子學校,按照你說的那個女孩子的穿著打扮,應該只是幾十年前。」
我心裡很難受:「不知道那時候,依然留在露臺上的女孩心裡會想什麼。」只是女孩那清泉一樣的眼睛裡帶著的失望,恐怕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大師兄把我的這次入冥眼經歷和故事全都記了下來,折騰了一晚上,大家終於各自回房休息。
我卻有些輾轉反側難於入睡,若不是趙欽使了點法術,我恐怕到天亮都睡不過去。
誰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只到一個尖銳的驚叫聲把我給嚇醒。
「喂,你們這是在搞什麼?」
我睜開惺鬆的眼睛坐起來,大腦一片混沌:「你是誰,怎麼在我房間裡?」
「小姐,我是前臺服務經理,現在都十一點了,你們還沒有一個人出去說退房還是留房的,我擔心有什麼問題,所以上來看看,想不到你們竟然這樣。」昨天晚上那位看著我們笑的前臺小姐,此時正指著電視櫃前的那個地毯大黑洞。
我裹著被子坐起來,揉著眉頭說:「沒事,我們會賠錢。」
前臺小姐道:「賠,也行,這可是進口的澳洲羊毛地毯,你不可能只賠這麼一小塊,得整片賠。」
「那是多少錢?」
「兩萬八。」
「什麼?」
我一下子睡意全無,連精神也百陪起來:「你勒人呀?」
「這是規定知道嗎,我們是有入住顧客規章制度的,如果你們不賠,我就報警。」
「哎,別激動呀,萬事好商量嘛!」我嘻皮笑臉的穩住她:「你先出去,讓我穿好衣服,然後我們再談。」
前臺小姐臉色鐵青:「也好。」這才轉身出去了。
第209章209:垂著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