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他似乎放鬆了警惕。
「找?找一個白天在工地上幹活,晚上來這裡撿垃圾的單身父親。」
我的聲音剛落,乞丐便重重的嚥了口口水,說了一句:「果然,你們就是來殺我的。」
他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口口聲聲咬定我們是來殺他的人?
後來我一再問了他幾句,他卻不再張口說話了,而是壯土勒腕的樣子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樣子。
過了大約幾分鐘,小白也趕到了,同時來的還有那個刑警隊長,因為以前幫醫院院長家兒子阿輝取過人胎瘡的事,所以他認識我們,見面後,對我們微微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趙欽在他們走近之前,已經解了乞丐身上的咒術,現在,他可以動了。
可以動的乞丐下一個動作就是跑,誰知他才跑出沒兩步,便被大隊長一個擒拿手甩到了地上:「老實點。」大隊長很利落地給他上了手拷。
「憑什麼拷我,我吃的喝的全在這垃圾堆裡,已經連大街上都不敢去走了,你們還不放過我。」乞丐大叫。
「閉嘴。」大隊長罵了他一句,站起身子來,衝著我們笑笑:「這人我認識,先把他帶回去慢慢審,這幾天我們都在找他,沒想到反被你們給找到了。」
「你們懷疑是他做的?」我問。
「不是,只是想要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而已。」大隊長說完後,拉著乞丐往前走。
那乞丐回頭看了我和趙欽一眼,就在那一抹眼底狡猾的光茫裡,我知道大隊長算是白忙活了,他定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他們的。
「這個乞丐可能知道些什麼東西。」我小聲告訴小白。
小白立刻會意:「這還不簡單。」
他上前去,一巴掌拍到了大隊長脖子上,好嘛,膽子太大了,竟然用定魂銀針將國家的人給定住了,這才指著目瞪口呆的乞丐:「你不跟我們說實話,跟他走的話,只有死路一條,說不定他們抓不到人就把你定為殺人犯,到時候,你就完蛋了,一輩子得在牢裡渡過。」
哪知聽完小白的威脅,乞丐愣了一下之後,竟然笑了:「那感情好,在牢裡一輩子也不錯,至少有吃有喝。」
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我們都怔了一下,幸好小白反應快:「有吃有喝只是開始幾個月,幾個月後,你就得被槍斃,到時候,你小命就沒了。」
乞丐這才慌了:「我不想死。」
小白:「那就把看到的事情告訴我們。」
「我,我一個星期前的那天晚上,的確是看到了些東西,那個每天晚上來撿垃圾的男人,他每次來都會和我聊會兒天,那天晚上,他和我正在聊天的時候,突然站起來說了一句,’那邊有個人好像在叫我,你等著,哥去去就來‘我當時也沒理會他,繼續窩在垃圾上睡覺。可是等了大約十幾分鍾還不見動靜,我便有些覺得事情不對勁兒,因為那個男人每次如果要走的話,他一定會跟我說一聲的’兄弟,我回家了‘可這一次,等我覺得不對勁兒從垃圾堆裡爬起來看出去的時候,他不見了,無聲無息的,就這樣靜悄悄的不見了。」
「靜悄悄的不見了?」
「對啊,如果他要走,或者是走出垃圾場外,那麼大一個垃圾場,我又站在制高點上,總該能看到他的身影吧,又或者是,聽到他弄出來的一點動靜吧,可是就在他說哥去去就來後,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我當時還以為他耍我呢,就大吼了幾聲,可是沒有人回應我,反到是看到垃圾場對面的路邊,有一雙很亮的眼睛在盯著我看,那眼睛是紅色的,血紅,像只野獸似的,可這雙眼睛,卻偏偏生在一個站著的人身上。當時我嚇了一大跳,急忙蹲下身子躲在垃圾堆裡,那雙紅眼睛,也在盯著我這個方向看了一會兒之後,轉身走了。」
我們三人同時扭頭看向垃圾場對面的路,那條馬路離這裡少說也有五百米遠,雖然視線開闊,可是他形容那是一雙紅眼睛,並且對方是個人,這未勉也太誇張了吧,那得多好的眼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