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呀,活寶咧。
進屋後,就著燭光,我看到大姑娘臉上還掛著淚痕,這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在妹妹睡著後偷偷哭過,哭累了,這才睡著。
我輕手輕腳地躺在她們身邊,扭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五味陣雜,難受不已。
如果人世間,永遠沒有生離死別,那該多好?
第226章226:為五斗米折腰
隔天。
我起了個早,打算給兩個小客人做頓熱騰騰的早餐,趙欽閒來無事,慵懶地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忙進忙出。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湯圓用他的小貓嘴把我的電話銜來廚房裡給我。
我拿過來看到號碼是小白,接通後,小白的聲音很嚴肅:「明月,陸先生來了。」
「哪個陸先生?」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陸予聰唄,市裡首富。」
是他?上次在天津的時候,他的那個朋友王總吃猴腦得了嘬曩衣那樣的怪病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搭理過他,正所謂物於類聚,人以群分,他的朋友那麼沒人性,我們對他有些看法也無可厚非。
我問小白他來幹嘛,小白說來找我們幾個,有事商量,說讓我上觀裡去,老道長等著呢。
掛了電話,我把麵條荷包蛋裝好碗放在灶臺上,再給小姐妹兩留了張字條,讓她們醒來後自己吃早餐,我去去就回。
至於趙欽,他原本也閒來無事,便和我一起去了。
路上我告訴他,上次在博物館裡見到的那位就是陸予聰,因為第二次在天津他找上我們的時候,趙欽正在紫玉鎖魂罐裡修養,所以說,他們兩除了博物館那次,並沒有真正的碰過面。
趙欽一臉雲淡風輕,什麼首富,他從來不屑的。
我們到達觀裡的時候,觀內的小道士們只是多看了趙欽兩眼,並沒有什麼敵意,對於他帶走湯圓這事,他們似乎也不介意了,出家人就這點好,不記仇,只記好。
只見觀內原本修葺房頂的師兄們身邊多了些穿著藍色工裝的人,他們一個個戴著安全帽,好像更加專業,昨天還只有沙石的院裡,也堆了不少的上好瓦礫。
一個小道士走到我們面前說:「杜姑娘,師父叫你去飯堂裡說話。」
飯堂是道觀裡的廚房,也是眾弟子吃飯的地方,在重要的時候,也可以當做臨時會議廳。
我點點頭,謝過小師兄,帶著趙欽來到了後院的飯堂處。
一進去,便看到陸予聰和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兩人的衣著光鮮和老道長的簡樸形成鮮明對比。
大師兄正在一邊摳指甲玩,小白卻毫不顧惜形像的在那裡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