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一臉不情願,但只能點點頭:「好吧!」
走出道觀後,趙欽伸手來拉著我的手:「阿月,萬事小心。」
明晃晃的太陽光底下,他的俊臉甚是好看,誰能想到呢,這麼溫暖的早晨,這麼美好的時光裡面,我們卻膽戰心驚地預防著一場大變故。
我還是故做堅強的遞給他一抹安心笑意:「我去警察局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到是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說:「河童在陽光充足的時候不敢輕舉出來,我此時去,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說話間,抬起另一隻手幫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那滿眼溫情神色讓人心裡暖得快要溶化,我心裡一窒,真的,每次出去辦事情的時候,我都不敢去想結果,此時分別,來日,我們還會再見嗎?
小白環抱著雙臂站在不遠處,嘴裡咀著一枚樹葉,他說:「喂,你們兩磨嘰完沒有,磨嘰完下山了。」
「一定一定要小心,那個刑警隊長對你們做的事情很好奇,你須得小心防著他。」趙欽涼涼大掌撫著我半邊臉,那眼神里的情緒斂了又斂,我想若不是小白站在一邊礙事,他一定會吻了我才走,只是,他等著我點點頭之後,勾唇一笑,便轉身消失不見了。
他要去鎮守河東,自然不能變成人樣坐在那裡等,只能在暗處防備,所以,他必須得消失而去。
我臉上的那種涼意似乎還在,我張了張嘴,想叫他,還是把聲音給生生忍住。
「給。」就在我心情悶悶的轉頭之時,隨著小白的聲音,眼前驀地砸來一樣東西,幸好我反應彼快,及時接住。
那東西像一根細細的小樹枝,觸手有種堅硬卻涼涼的感覺,是黑灰色的,上面似乎有些微小的小鱗片,還用一根紅繩捆著中間那一段。
「這是什麼?」我困惑的拿在手裡看。
「守宮尾。」小白說。
「守宮?」守宮,也就是壁虎,也就是說,此時我捧在手心裡的這截怪東西,是壁虎尾巴,小白還當我不知道守宮是什麼呢吧,我當下便嚇得尖叫一聲,把手裡的壁虎尾巴扔出去老遠:「小白,你瘋了,用這個東西來嚇我?」
小白說:「哎,我的杜明月姑奶奶,我吃多了要嚇你啊。」他一邊說,一邊無奈的上前去撿起那截壁虎尾巴:「我這叫首宮咒,因為你要離開我們獨自去完成任務,所以我才特意為你做的咒,要不,你要這截?」
我驚恐地看著他從衣袋裡掏出一隻沒有了尾巴,用紅線栓住腰部,正在四腳亂動的壁虎:「你就不能做個好看點的咒嗎?」
小白:「姑奶奶,別小看這咒,只要你拿著這隻壁虎其中的一截,無論你在什麼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真的?」
「我騙盡天下人也不會騙你好嗎,聽話,把這守宮尾巴帶上,這樣我才安心些。」小白走到我面前來,將捆著那截壁虎尾巴的紅線繞到了我的手腕上:「記住了,一定不能脫下了。」
其實從小到大,壁虎也是我最怕的東西之一。
當感覺到那截壁虎尾巴在我手上時不時地蠕動一下後,我嚇得渾身汗毛直立了:「小白,要不,我不要這個守宮咒了,我們用電話吧。」
小白:「屁,電話是死的,這守宮咒可是活的。」
我:「你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