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開蒼白的唇苦笑一下:「記住了。」
「那就好。」老道長話完站起來:「大隊長,那就麻煩你在這裡照片一下丫頭,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城東河那邊可能要出事,我得去一趟。」
大隊長嗯了一聲。
我無力的看著老道長走出了病房,知道因為趙欽鎮守城東河是重中之重,所以他們有意隱瞞了他我剛剛出的事情,可難勉,我心裡還是有些小失望。
老道長走後,我和大隊長都沉默了,雖然是怪力所為,可是,難勉還是有些尷尬。
「小杜,剛才你。」良久,他終於打破沉默。
只不過話說一半就被我給打斷了:「大隊長,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請你不要記在心上。」
「我知道。」他說:「不過,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左峰,以後,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們是朋友,對嗎?」
「左峰,好名字。」我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病房門被一個人火急火燎地推開進來,這樣進門的人,永遠只有一人,小白。
小白看到左峰後,只當他透明的,而是直撲我床邊來:「明月,聽說你出事了。」「你傻呀,那種情況下還用靈意相通?哎,我說你有沒有點長性,遇到危險,怎麼不打電話給我,這守宮尾巴可是用來找你的,而不是用來感應的,我怎麼知道你出沒出事,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呀,啊,杜明月,你聽到我在說話沒?」
我翻了記白眼:「拜託,我又沒死。」
「喲,膽子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小白氣得像打機關槍似的,急得俊臉一片赤紅,好像我真的已無藥可救了似的。
我講不過他,只能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小白這才一下子軟化下來,坐到我床邊:「好了,我也不是真要罵你,只是你這麼傻里傻氣的,真的很讓人著急。」真情流露,伸手過來撫了我額頭上一下,再摸摸自己的:「體溫到已經恢復正常。」
左峰這時站起來:「不打擾你們,我去外面抽支菸。」話完就轉身出去了。
只到這時候,小白才問我:「這王八蛋怎麼跟你在一起?」
我就滿頭黑線了:「今天不是你讓我去找他問情況的嗎,後來我跟他去了案發現場,所以才發生了後來被反嗜的事。」
「哦,我知道了,你用靈意相同,是不是想要救他?」
「沒有,我只想救我自己而已。」
「那被反嗜過後呢,我聽說那個叫唐花的女人可不是個好人,你有沒有做了什麼身不由已的事?」
我怒了,兩眼一瞪:「小白,你想死是不是?」
小白撲哧一下笑了:「好,還能發火,說明你沒什麼大礙,好好躺著哈,我去城東河了,聽趙王爺的意思,今天晚上那河童可能會出現。」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