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聽到我這麼說立刻高興起來:「當然當然,你來了更好,自從小旺回到城裡後,還從來沒有和一個陌生人相處得這麼久,今天他和你一起撥草可以在一起那麼久,已經是奇蹟了,也許他還聽你的話呢,那就有勞明月姑娘了。」
「方姨,我們都是為了小旺好,不要那麼客氣。」
掛了電話後,我把事情經過跟老道長和大師兄快速說了一遍,再把那古怪的錄音放出來給他們聽。
老道長聽完,神色凝重:「丫頭,如果那小旺真是瘮窺的話,可不容小覷,他連你錄他的聲音都知道,還會有什麼不知道的?所以你去了千萬不能掉於輕心,先看清楚情況再說。」話完,老道長扭頭看著大師兄:「蠢,還不快點帶上傢伙什陪丫頭走一趟。」
大師兄早就有點擦掌磨肩了,此時一聽,自然是好,急匆匆上樓去拿了些老道長親自畫下的符咒,至於羅盤還能在包裡藏一藏,銅錢劍之類的,一是我和大師兄使出來也沒多大威力,再者,這樣太過顯眼,所以就沒有帶。
準備一番後,趙欽和我,還有大師兄我們便一起下山了。
根據方姨發過來的簡訊地址,他們家其實屬於城東區,有點靠郊區的地方。
我們打了輛計程車,也就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那計程車師傅看大師兄一聲道袍,不由問一句:「小師父是不是餘音道觀的。」
說是啊,他便說那我不收你的車錢,聽說今天觀裡給太上老君真身開光做法事,我原本想上去掛點公德的,可是因為今天生意好,所以一直沒有空上去,這車錢,就當我掛公德了,給自己買個心安唄。
呃,我們面面相覷之時,計程車司機已經一腳油門跑掉了,害得大師兄感嘆道:「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放心,等回去後,我一定把這筆錢掛到公德薄上。」話完回頭看著我:「對了明月,你看到儀表顯示沒有,那是多少錢。」
我說二十來塊吧,詳細的沒看。
大師兄一臉認真,急忙拿出筆和筆記本,把這事兒給記了下來。
我和趙欽莞爾一笑,站在原地等大師兄記好了,才一起往方姨家小區內趕。
誰知道剛進小區門,就聽到身邊有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往裡跑,大約有三四個人,都跑得很急。
我下意識的就多嘴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便回過頭來,雖然跑得急,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不急,反到是有些摁奈不住的興奮似的:「聽說裡面小區樓頂上站著個小孩子,正要往下跳。」
「什麼?」我心裡一抽,頭一個想到的會不會是小旺,急忙撥方姨的電話,可卻一直在通話狀態:「不好,我們快點進去。」
三個人快步走到小區裡面,這個小區是老式樓房那種,所以小區內設院子並不是很大,很快,就看到院子裡有一圈黑壓壓的,正在看熱鬧的人。
樓頂上的確站著一個人,他迎著傍晚的夕陽,顯得那樣平靜冷漠,他的目光,甚至都不往下看一眼,而是微微抑起,和太陽對視。
小旺,真是的他。
同時間,一直歇斯底里的哭聲把我從失神中拉了回來,方姨哭倒在地上,怪不得剛剛我們沒有看到她,她正被幾個中年婦女圍在中間掐人中呢。
我們急忙撥開那些人群上前:「方姨,小旺怎麼在樓上?」
方姨聽到我的聲音,睜開淚眼:「明月姑娘,明月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小旺啊!」一把緊緊地攥住我的手,好像我就是她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