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道長的話說完,我們三人都表示贊同。
老道長便示意大師兄去把陸予聰請進來,我們所提的,就兩條件,第一,收取費用多少或者收是不收,由我們自己決定;第二,工作室建在餘音街上。
陸予聰連連點頭,一點也沒有反駁,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等陸予聰和李思達走後,我才把昨天的事情跟老道長和小白說了。
大師兄拿出那根噁心的臍帶:「看到沒有,就這東西昨天晚上放我屋裡,我一晚上都覺得有股子血腥味兒。」
老道長說:「去,開啟來做什麼,拿一邊去。」
小白卻說:「哎,等等,既然他陸予聰要急著做好事,那小旺的事,不也是一件好事嗎?不如請他找個市裡最好的心理醫生,不動聲色地接近小旺。」
對呀,剛剛一時沒有想到,老道長表示贊同,當下便打電話去給陸予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自然,陸大老闆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事情總算都有了個結果,不過老道長說對於小旺,我們還是得小心為上,尤其是他後腦勺上的紅點,如果不是我眼花了,那就一定得小心防著。
就為這個,當下,我們便七手八腳的開始做準備。
這一次,老道長不僅親手畫咒,還給我一根硃砂線,讓我繞到腳上,不管怎麼樣,緊急的時候,硃砂線可以取下來一用。
大師兄順了兩張符裝在身上。
小白默默地擦拭著他手裡的銅錢劍,一臉隱入沉思的樣子。
良久,小白終於開口:「哎,你們聽說過沒有,以前有一段很駭人的新聞,說有一個人有異食症,很喜歡吃泥土。」
我們都搖搖頭。
小白:「是真的,後來那人一直吃,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見到紅土就想吃,只到有一次,他看到自家園子裡有一堆紅色的土,高興得不得了,心想這是哪裡來的紅土,當下便挖來吃,覺得味道好得不得了,當時吃了不算,一會兒又去吃,不算,還怕別人偷走了似的,拿框子去裝,準備把這堆紅土全部挖回去,誰知就在他挖開那個土堆的時候,卻在裡面看到了一具腐爛的屍體。」
大師兄好奇的問:「後來呢,那屍體是誰?」
小白:「那屍體是他老婆,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就在菜園裡幹農活的時候被殺,後來經過化驗,那些紅色的土,並不是原本就紅,是因為沾了他老婆的血,才會被漬成紅色,而且可笑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兇手,正是位異食症者。」
「什麼,他自己殺的老婆,又自己去挖出來?」
「對啊,可是,怎麼殺的,什麼時候殺的,他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據說等警察去抓他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唯一的要求,就是請警官給他帶一包掩埋老婆屍體的紅土走,因為一天不吃,他會受不了。」小白點燃一支菸。
「那警察給他拿了嗎?」大師兄問。
小白搖搖頭:「當然不給,那可是證物,可是後來三天,這位異食症兇手就不吃不喝,人也在短短的三天裡瘦掉一大圈,當時判刑還沒有下來,就算下來,也不可能就會立即槍斃,沒辦法,警察只能請示上級,之後無奈批准,給他一小包漬著他老婆血液的紅土。」
我皺著眉頭:「好惡心。」
大師兄比較關心:「後來這個人怎麼樣了?」
小白:「後來就死在獄中了唄,你想,像他這樣的,說好聽點是異食症患者,說難聽點,那就是怪胎,再說了監獄裡什麼人都有,人家給他下絆子讓他摔死,也是情有可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