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不聊其他人,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把曾琪催眠後,你問了她什麼?」
「我不告訴你。」小旺很陰冷地看著我們,咧開黑色的嘴唇笑了。
就在這時候,公安局大門口響起一陣警笛聲,轉眼間,左峰的警車像一隻離弦的箭衝進來,穩穩地,‘吱’的一聲停在看守屋外。
他終於回來了,我長長的吁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想要站起來都困難。
左峰下車後,帥氣地摔上車門,上來開啟看守屋的門。
因為這兩天醫院裡還有一宗跳樓案子,所以我知道,整個公安局沒有留守幾個人,而且都在辦公樓裡,所以剛才我們完全不敢冒然大叫,如果大叫之後,警察沒來,到把小旺給激怒了,那後果不堪舍想。
幸好,左峰還是看到我發的資訊。
此時小旺的臉色微變,看起來更加陰沉。
我和大師兄互相攙扶著出去。
就在小旺要出去的時候,左峰將手推在他的胸膛上:「你不能走。」
小旺冷冷的:「為什麼?」
左峰:「因為從曾琪工作室的監控影片裡看,你把她做了反催眠,所以,我有權利懷疑你就是兇手,請你配合。」
我知道左峰說的都是藉口,也許曾琪工作室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監控頭,他只是按照我的意思,想要把小旺關到裡面一夜而已。
小旺一動不動,陰冷的視線掃過我們臉上,走到門口這裡的他,眼睛已經恢復如常,看上去,不再是那種死沉的黑色,僵峙了片刻,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咣’的一聲,左峰關上看守屋的鐵欄門,再上了鎖。
我隱隱地擔心,這門能鎖住他嗎?
走了幾步回頭,看到小旺就那樣直直地站在看守屋的中間,臉色依然是螢白色,眼睛,又變成深不見底的陰沉黑色。
我和大師兄直接進了左峰的警車,稱著左峰匆匆回辦公室交接一個檔案的時候,我對大師兄說:「大師兄,剛才小旺對左峰的內心解讀,你能不能?」
大師兄打斷我:「去,你信呀,我就不信,這小子再故弄玄虛呢,他說的話能有幾成真。」
話雖這麼說,大師兄拉起道袍的袖子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我知道,他只是性子溫和,但這並不代表他傻,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他心裡是清楚的。
等左峰迴到車上後,我們讓他快點把我們送回餘音道觀,關於小旺,我們得去找老道長拿注意。
一路上,大師兄說:「明月,小旺今天晚上說的那些話,那些理論,太繞了,等我做筆記的時候,你得幫我,否則我記不起來那麼多。」
我苦笑一下:「行,沒問題。」
「對了左峰。」我突然想起來:「你得打電話交待局裡的同事,叫他們不要靠近看守屋,更不要跟小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