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雪芳跟他好,完全是為了利用他能進出太平間,可常喜已經不在那裡工作了,她又圖他什麼呢?
就在我們愣住的時候,常喜還樂呵呵的說:「到時候,你們兩可記得要來喝喜酒哈。」
我乾笑著點頭:「沒想到你們兩真的好成了。」
常喜說:「我也沒想到她會看上我。」
他的話音才落,小白便往他脖子上紮了一根定魂針,一會兒撥掉之後:「走。」
我說你這是幹嘛,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小白一臉神秘:「常喜屋裡有陣法,應該是雪芳做的,我們時間呆太久,她會知道我們來過,而且照現在看來,想要常喜對雪芳動手是不可能了,你沒看到,他正一副喜滋滋的樣子等著結婚呢。」
「娶個人啐。」我心緒闇然:「難道雪芳真的已經轉好了?」可是,昨天晚上和顧河在病房裡的經歷又揮之不去。
「明月,你可不能對她心軟,一隻人啐能轉化出人性,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小白和我走出垃圾站,我們進了麵包車裡,他說:「沒了常喜,我們得找另外一個人下手。」
「誰?」
「被雪芳迷惑的院長大人啊!」
也是,我聽左峰說那天他去醫院取證的時候,親眼看到雪芳從醫院辦公室裡衣冠不整地出來,要了解雪芳的行蹤,找他到是個好法子。
誰知小白打電話過去,院長大人卻不在f市,說是出差去了。
沒辦法,還是得在常喜身上下手。
我和小白就在麵包車上窩了一整天,一直等到垃圾站裡下班,所以工作人員都離開,常喜出來,把垃圾站的大鐵門給鎖上。
「他就不出去溜溜,一整天呆在裡面嗎?」我覺得不可思意,垃圾站裡那味兒,真夠嗆的。
「等天黑定,我們就摸進去。」小白咀著乾糧。
此時,天色已變得有些灰沉,眼看著街道邊的路上已經燈起數盞路燈,垃圾站的大鐵門卻在這時候,一聲沉重的吱響開啟了。
常喜的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那袋子裡裝著不知什麼東西,他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這才敢邁出腳來。
「看樣子,今天晚上有好戲。」小白來了精神頭,把手裡的乾糧一扔。
我們看準常喜打了輛黑摩的後,悄悄開車跟在後面。
一路上,只見常喜指揮著摩的師傅怎麼走,漸漸開出到郊區,一片荒廢了的建築工地裡,而後等那摩的師傅走後,常喜提著袋子跑到建築工地裡去了。
我和小白下了車,輕手輕腳跟在他身後。
遠遠看去,荒廢的建築工地裡,驀地亮起一點桔黃色的燈光來。
我們沒有跟著常喜的腳步進去,而是繞到另一處,從一截斷牆上往下看常喜在做什麼,只見他微弱的燭光之下,常喜開啟黑色行李袋,從裡面抱出一團用報紙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再一層層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