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聽我說。」我用了半秒鐘的時候反應過來自己是和趙欽並排睡在一張床上,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不過我的聲音才落,大師兄便扭頭拂袖而去了。
「大師兄。」我要瘋了,急忙想要越過趙欽的身體下床,這會兒才發現,他正支著上前身,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唇角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眼裡的溫柔能把人給溺斃。
「阿月,我們原本就是夫妻,你何苦這般急。」
「我。」相比起趙欽的淡若輕風,我噎得半句話說不出來,心裡只想到一件事,剛才看到我們兩睡在一起,不知道大師兄這小道士心理陰影面積得有多大,我一向在他心裡的好女孩形像,毀了,全毀了。
我越過趙欽爬下床,拖著拖鞋跑出去追大師兄。
「大師兄,你等等明月。」大師兄沒走遠,他就在大門外徘徊呢,不過看到卻立馬轉身就要走,我快步上前去拉住他的道袍:「大師兄,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我……」
「明月。」大師兄打斷了我的話:「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和趙欽是前世宿緣,你們兩在一起也很正常,我只是擔心你,擔心將來。」
「大師兄,我知道的,可能感情這東西,我自己想要擋也擋不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到大師兄真為我擔心,我只覺得心裡酸溜溜地難受,便把早晨發生的事情老老實實跟他講了。
「真的,蓮花?」大師兄果然一下子來了興致,拉著我的手看了又看。
「趙欽是這麼說的,我看著也有點像花瓣。」我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是好是壞還不一定。」
「當然是好,蓮花代表聖潔,是佛。」大師兄高興地說:「明月,你可真有福氣。」
誰知道呢?我苦笑一下。
就在這時候,趙欽拿著我的電話從小院裡出來了,大師兄看到他,立刻放開我的手,趙欽不用細看也知道大師兄一定對我手心裡的花瓣感興趣,他自然不會多想,走到近前:「阿月,有人給你打電話。」
我看了一眼未接來電,是王墨打的,便又撥了回去:「王墨,什麼情況?」
王墨說:「我去查了,是有這麼一家外籍住戶,而且半年前,他們也確實從顧太手裡收養過一個女童,可後來顧太又以手續不合法給要回去了。」
哪另外五個呢,就連國內的這個,她都敢明目張膽地再要回去,大概送到國外的那王個,也只是虛設而已,六個孩子即沒有被收養,又不在顧太家裡面,往深入一想,不禁讓人心裡發寒。
第296章296:煞嬰陣
當下我們便決定讓大師兄先下山去工作室裡開門營業,我和趙欽卻上山去找老道士商量對策,湯圓最近的任何就是守著長生花,等它發芽開枝散葉。
「道長,你看我手心裡長的這東西,趙欽說是蓮花。」到了觀裡,我伸手給老道長看。
「嘖,你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好命。」老道長眯著眼睛細細地瞧,嘴裡感嘆一句:「蓮花是佛印哦,多少人想修都修不到,看樣子,我們給你灌頂是做對了,正如給正在長身體的孩子給他補了些鈣片一樣,這效果立竿見影。」
「可是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有點懵。
「好處多了去,以後你慢慢自然會知道了。」老道長眉開眼笑,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嘴巴里竟然哼起了小曲。
「好了,閒話聊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說點正事了。」一直環著雙臂站在旁邊的小白這才開口。
老道長臉上的笑意收不住:「這麼說,那六個孩子現在下落不明?」問完,好像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不太對,這樣不道德,不由得急忙收住笑,一本正經地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