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趙欽正看著我神秘的笑呢,原來是他做的怪。
楊米米氣急敗壞地脫下鞋子進洗手間去了,我和趙欽這才安心坐到休息椅上等,等了大約二十分鐘,我扔下趙欽去洗手間上廁所。
本以為這麼長時間楊米米應該早就離開了,沒想到一推門進去,竟然看到楊米米還在裡面。
只見她背對著門口,纖細高挑的身段站得筆直,像面壁思過似的,正對著洗手檯邊的牆站著一動不動。
太靜了,靜到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楊米米光著腳,手裡提著兩隻鞋,烏黑的長髮披在腦後,不知道為什麼,光看這樣一動不動的背影,我便莫名心裡一窒。
正想轉身退出去,‘咚’的一下,楊米米把額頭直直地往牆上撞去,一下,兩下,‘咚,咚’她像個機器人似的,一下一下往牆上撞。
「楊小姐,你,你沒事吧?」我心裡暗討,出事了,平時的楊米米要是這樣一撞,還不得哭爹叫娘。
楊米米沒有答應我,她繼續撞牆,一下兩下,然後‘嘻嘻’笑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直立起來了,身後洗手間門的門鎖,自動卡嚓一聲扣上。
「楊米米,你,你清醒一點。」我大著膽子,一步步上前,去拍了她肩上一下,反正門已經被她控制給鎖上了,走不掉,那我只能直面她。
我這一拍下去,楊米米驀地停止了撞牆的動作。
她這一停反到又把我嚇一跳,我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兩秒鐘後,楊米米緩緩地一點點轉過身來,瞪著一雙白眼珠子,向我咧嘴笑了:「嘻嘻!」
「杜明月,我們又見面了。」她張開嘴說話的時候,我看到類似於木偶人的唇部動作,很僵硬地,一上一下的張合,可是這聲音我熟,那天晚上,也是在警察局的洗手間裡,她,就是那個來找趙欽的一千年前的怨靈。
知道是她我反而不怕了,心裡更多的是氣憤,女人之間的戰爭永遠不會停止,才不管你是人是鬼。
我當下便穩住心神,嘴裡開始念梵束咒。
「哈哈,急了吧,我知道,你怕我來搶他,更怕我找到他後,他最終選擇的是我。」楊米米嘴裡女聲大笑起來,她一邊笑,一邊向我走過來,伸出細長的手臂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抬起手往她手上一揮,大概巧合掌心推向她,楊米米瞬間嚇得後退數步,臉上掠過一絲驚駭:「你竟然已經開始長蓮花?」
「沒錯,你死定了。」我冷冷地看著她。心想這蓮花還真管用,不過是半個花瓣而已,她看到就害怕了。
楊米米神色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天意啊天意,杜明月,你真以為這蓮花長出來,對你有莫大的好處嗎?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似乎和空氣融為一體,由近到遠漸漸消失。
面前的楊米米,驀地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我急忙伸手扶住她,她比我高半個頭,看著瘦,身體卻死沉,這一扶把我也給帶得倒到了地板上,兩個一起倒地,摔得我屁股生疼。
等我掙扎著坐起來,楊米米也睜開眼睛,迷茫的目光轉向我,竟然對著近在咫尺的我尖叫一聲:「啊,你想幹什麼?」話完還不忘記攥住胸口的衣領。
我就兩眼發黑了,我是女的好嗎,雖然平時粗魯點,可我是直的直的,會看上她楊米米麼?
「剛剛看到你突然要暈倒了,扶了你一把,沒想到連自己也摔了。」我翻了記白眼,站穩身子後,把手遞給楊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