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給你那個守宮咒可以還給他了,看你每天戴著那壁虎尾巴,你不噁心?」趙欽揚了下眉頭。
那守宮咒我最近都沒戴,一是因為真心覺得害怕,第二最近也沒什麼危險,要是還戴在身上,咱的大王爺難勉會有些吃乾醋,就好比現在,表露得可真夠明顯的。
我點點頭:「知道了。」抬起的來仔細地看著手腕上的雨靈咒,是真的真的比守宮咒好看多了,一百倍一千陪,還是趙欽懂我。
「好,你睡吧。」趙欽話雖這麼說,卻伏下頭來,指著自己的嘴巴,示意我吻他一下。
我老臉一紅,伸長脖子吻了他一下,他這才悠悠地站直身子,勾了勾性感薄唇,轉身出去了。
雨靈咒在手腕上有沁心的涼意,我躺下側臉看著它,心裡暖暖都是幸福感。
兩天後,左峰還是不死心的進了餘音工作室。
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道長,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資料全部是關於朱太的調查結果,大到她平時的人脈關係圖,細到她近兩年來有沒有跟誰起過沖突。
老道長連看沒有看一眼:「左隊長,不是我們不幫你,你要知道,我們這義務活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再做的,而且我這工作室開張至今還一分錢都沒有賺到,忙到是幫了你不少,所以這件事情,我本著為了自己這幾個孽徒的人身安全,是怎麼也是會再幫你的了,都是人各人命,我看你也不要再糾結此事了,有時候再優秀的警察也會有懸案未結,這也很正常啊!」
「道長,你能不能就看一眼。」左峰嚴肅的臉上拉開一絲哀求。
我們眾人都知道,如果老道長看了這些資料中的一頁,那他必定又會控制不住接下來。沉吟片刻,卻見他固執地坐在那裡:「對不起,我不看,你走吧!」
左峰無奈地掃了我們眾人一眼,沒辦法地拿起桌子上的資料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卻以驀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如果我付錢,那算是給你們工作室開了個張,你們會幫我嗎?」
「那就不一樣了,如果你付錢,我們之間就只是生意關係,可以幫。」小白接過話茬去,我覺得他彼有些報復的味道在這裡面,便白了他一眼。
老道長這時候也悠悠開口:「左隊長,既然這樣,我們也是收你多,888塊,討個吉利數字,你看怎麼樣?」
「行。」左峰冷沉的臉上終於拉開一絲笑意,這就走到我們面前,把手裡的資料放到桌子上分別開啟。
一入眼的,就是幾張朱太的再場照片。
只見朱太兩眼圓瞪,嘴角和身上全是白色的生米,這是一個很驚恐的表情,她大概到死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要往嘴裡塞那麼多的生米。
再看她的手裡,甚至還抓著一把生米。
「看樣子,她死的時候思緒是清晰的。」老道長指著照片:「只有思路清晰的人才會知道害怕,也只有害怕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思緒清晰就表示她有痛感,吃生米吃到活活把腸胃給撐暴還在吃,那是怎樣一種痛苦?」我只覺得想想就一陣陣惡寒。
左峰說:「說算腸胃暴了,她的嘴裡也還全是生米,臨死前,她還在繼續吃。」
小白問:「對了,她老公的朱祥不是成植物人了嗎,朱太走後,誰來照顧他?」
左峰:「他的女兒,很巧。」左峰的眼睛看向我:「她女兒就朱敏,就在明月和我去前兩天去的那家精神病醫裡做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