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自己是怎麼落到這種地步都不知道的魂,還真是有夠可憐。
老道長朝我們使了個眼色,把朱祥再次收回了收魂袋裡:「看樣子問不出什麼來,一切等今天晚上去查過了再說。」
一聽說有任務要出去,我們自然是很自動自覺地開始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因為這次朱太去世不久,而且死相恐怖,即是新魂又恐是怨靈,老道長讓帶上些香紙火,在入房以前先給她進進供,勉得到時候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工作室裡沒有香紙火,我負責出去買。
誰知就在我走到餘音街那家印章店門口的時候,老闆劉叔突然衝著我跑了過來:「明月姑娘。」
「劉叔?」我們平時打交道不多,看到他這樣,不禁有些詫異。
「明月姑娘,是這樣的,那天你走後,我又反覆地琢磨了那四個字,越琢磨越覺得不對。」
「不對,哪個字不對?」我懵了。
「四個都不對,那看上去是一種民族文字,可也是一種像形文字,只是他們很相同所以我看錯了而已,但這兩種字長得很像,現在想想,如果是像形文字的話,我還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了。」
劉叔的話無疑再次把我剛燃起希望的心情打入谷底:「劉叔,你確定嗎?」
「確定,真的不是那四個字,我也害怕啊,如果你們要用這四個字做什麼大事的話,要是誤道了你們,那我可真是罪大惡極了。」
「沒事兒,謝謝你了劉叔,我們以後再慢慢找答案。」看著劉叔這樣自責,我已不忍心說他半句,只能苦笑著和他揮手道別。
走在路上,只覺得沒了先前想要轉街的心情,心裡空落落的沒著沒落。
終於找到一家香紙店,老闆把我需要的東西包好,我付了錢正打算出去的時候,聽到一個女孩子清靈的聲音:「老闆,有刀嗎?」
來香紙店裡問有沒有刀,也真是奇葩得可以,老闆說姑娘別開玩笑,我這裡哪會有什麼刀。
我不由得多看了那位姑娘兩眼,看上去大約小我一兩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古靈精怪,一頭短碎髮,休閒裝打扮,看上去隨性而灑脫。
「老闆,我沒開玩笑,我說的就是紙糊的刀,你能現場給我做把不,多少錢都行。」姑娘有些圓潤的臉上一本正經。
香紙店老闆就愣子,整整兩秒鐘沒反應過來:「現做?」
「對啊,現做,你一定有辦法的。」女孩掏出一百塊錢遞過去:「不管好看難看,反正是把刀就行。」
「那,那行吧,我試試。」老闆接過錢,一臉茫然地進了後院。
而我,因為聽到這麼奇葩的事情,一時來了興趣就想要多停留一會兒。
一時間,店裡就剩下我和那姑娘兩人在閒晃。
姑娘的臉上帶了幾分焦急,時不時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看了兩次之後,驀地問我:「哎,這位姐姐,幾點了?」
我不禁扯了下嘴角:「你不是有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