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小白躲什麼了吧?」
「啊?」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些道道在裡面啊,我一時有些發懵,林阿寶vs小白,呃!
既然找不到助手,那只有我和大師兄先去看看情況,至於趙欽到不急著叫他,反正我有雨靈咒。
恭樂的家住在城北,是一個普通小區。
我和大師兄這次選擇了坐公交車去,因為回道觀開面包車的話,怕不小心又被林阿寶跟上來壞事。
轉了好幾個站才到,小區大門口的保安大概看大師兄的道袍不順眼,硬是不讓我們進去,沒有辦法,我只好打電話給恭樂讓他跟保安通過話後,才得於放行。
聽說是音餘道觀的,那保安呵呵一笑,有點玩味兒的意思在裡面:「你們真行,知道外面都怎麼說你們嗎?」
「哦,我到是想聽聽。」我也笑。
「人家說你們把一個叫小旺的孩子給治傻了,這就是你們的本事呀?」
其實小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心裡都清楚,萬萬沒想到是外間的傳言竟然是這樣,大師兄老實人一個,瞬間急得面紅耳赤想要上前爭辯,我急忙拉住他的袍袖:「大師兄,不必多說,我們走吧。」
我們走出去沒幾步,身後還傳來那保安的哧笑聲:「就是一窩騙子,還裝什麼高人。」
「明月,這保安的嘴好不饒人。」大師兄之所以這麼生氣,完全是因為在他的心裡,餘音道觀就像他自己的家一樣,名聲和品格都很重要,這般被那個保安給汙衊,他心裡自然不舒服。
「大師兄,道長他老人家不是說過嗎,人會根據自己的品行和修為來分三六九等,怎麼分這三六九,完全是由他個人的決定,這個保安的嘴巴這麼缺德,他給自己的人品定了位,不信再過五年你來看,他還是在這裡做保安,所以不用跟他計較。」
我拍著大師兄的肩,終於把他給逗笑了。
我們到達恭家門口的時候,打眼就看到門頭上貼著一個碩大的符咒,那咒跟鬼畫符似的,反正我平時也不會畫咒,此時看在眼裡也看不明白。
拿出鑰匙開啟門進去,入眼的第一感覺就是家裡很乾淨,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單身男人的家,的的確確給人一種家裡有個心靈手巧的女主人一樣的感覺。
任何一處地方,似乎都看不到多餘的灰塵,連魚缸裡的水也是清透乾淨的。
可就在這麼幹淨的環境裡,我們卻看到在玄關處鞋櫃前丟著一雙女人紅色高跟皮鞋,這雙鞋一隻鞋塵朝門口,一隻卻是翻倒在地上的,看著這雙鞋,我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一個女人匆匆忙忙穿上又脫下的情景,就好像對方正要出門,可就在這時候我和大師兄進屋了,所以她不得不匆忙把鞋子慌亂扔在那兒跑掉似的。
「怎麼回事?」連大師兄這麼實誠的人也看出些端倪來。
「儘量小心一些。」我把大師兄道包裡的桃木劍拿出來握在手中,銅錢劍留給他。
我們交換了一下眼神,互相防護著慢慢往前走。
恭樂的家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我們首先開啟的是客臥,一眼就能看到全景,沒有人,再看主臥,也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當看完廚房和衛生間也沒有人之後,一種渾身發涼的感覺油然而生。
既然沒有人,難道真的是古靈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