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沒有動,他向我使了個眼色。
就在我步步後退,在小白逼近我的時候,大師兄拿起了手裡的硃砂繩。
‘嗒嗒嗒’這時候,電腦螢幕上再度打出一串字來:小心身後。
往前走的小白因為聽到電腦有反應,下意識地扭頭去看,如果讓他看到那串字,大師兄的計謀就用不上了。
「大師兄,快。」我大叫一聲,大師兄心中有數,就稱著小白扭頭的同時,將手裡的硃砂繩往他身上一套。我也急忙上前和他一起拉著繩子頭,每人一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們瘋了,快點放開我。」小白大吼,拼了命的掙扎。
「小白,你清醒一點好嗎,有人在利用你,小白,清醒一點。」我和大師兄一左一右將小白用力的往外拽,他的力氣太大了,大到我們幾度拉不動他。
此時那網咖老闆聽到動靜來了,一臉認錢不認人的表情:「你們幾個搞什麼,要鬧出去鬧,再這樣我可報警了啊!」話完,上前去一把將小白用的那臺電腦給關掉了。
「喂,你幹什麼?」小白爆怒的大吼一聲,電腦關掉,讓他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似的,他竟然朝著網咖老闆發出了幾聲吼叫,之後,便無力地癱了下去。
「小白。」我們拼了全力扶著他,看到他蒼白的臉上全是汗水,真是萬般心疼。
「一群神經病。」網咖老闆還在那裡罵著,並且說:「把帳結了,否則你們別想走。」
大師兄咬牙蹲到地上,在我的幫忙下把小白背到身上,我憤然從包裡拿了兩百塊錢扔給老闆:「做生意也得講良心的,更何況小白還常來你這裡玩,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去,同情心值幾個錢。」老闆撿起地上的錢,一臉不屑。
我不想跟他多說,轉身追在大師兄身後:「大師兄,小白可能撐太久沒有休息,所以身體受不了,要不叫救護車吧!」
「不。」大師兄背上的小白此時突然無力的開口:「明月,快,送我回道觀。」
聽他說要回道觀,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再加之剛才電腦上詭異的一幕,我在急急奔跑之時,眼睛痠疼得難受。
跑到馬路邊招了輛計程車,那計程車停下來,看到小白這樣,竟然一句話不說,一腳油門跑了。
「喂,你怎麼這樣?」我氣得只跺腳。
「明月,打電話給左峰。」大師兄這時候腦子到好使。
對,只有左峰才能快帶的到達,而且在上道觀的山上,他可以幫著大師兄一起背小白。不容多想,我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左峰聽完成的話,只問一句:「地址。」
「餘音網咖街,先峰網咖門口。」
「行。」
掛了電話後回頭,小白正歪斜著身子靠在大師兄身上,兩眼處於一種想睜卻無力睜開的狀態,我不明白,一個人累成這樣,是什麼力量讓他硬撐著坐在網咖裡等待,就是為了等對方的回話嗎?
就在這時候,我只覺得兩隻手腕上一涼,很明顯是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可我卻看不到對方,我心裡一驚,聯想到了剛才進網咖之前,街道盡頭的那幾個陰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