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想要掙脫開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到了手術床沿上,根本就動彈不了。
「常喜,你想做什麼?」下意識裡,我張開重若千斤的嘴問他:「你,你快放開我。」
「常喜是誰?」我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張笑嘻嘻的臉嘴。
「阿華?」
「是我啊明月姑娘,不用怕哈,就只是給你做個小手術。」這樣從下往上看阿華,他的臉沒有一絲血色,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怪異。
「手術,什麼手術。」我看著他的臉,有種時近時遠的迷茫感。
「這個。」阿華抬起手,得意地給我看他手裡的那塊密蠟,笑嘻嘻的說:「我要把這個放進你的子宮裡面。」
「不。」我覺得自己已經虛弱到不行,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而阿華的笑臉,卻在這時候突然一沉。
「由不得你。」他冷冷地說。
恐懼感瞬間在每個細胞裡綻放,我在心裡尖叫著吼喊著,別這麼對我,別呀,卻只聽到阿華說了一聲音:「開始了。」隨著說話聲,他的目光盯向我的肚子,驀地一下,我只覺得小腹一陣剌痛,條件反射地垂下眼睛去看,看到阿華的手竟然就那樣徒手穿過肚皮,直接伸進了我的肚子裡,只見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阿華一臉摸索著什麼的樣子:「咦,你的子宮呢?
我再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畫面,尖叫一聲驀地醒了過來。
「做惡夢了?」趙欽就在我身邊,他把我摟過去,緊緊地攬進懷裡。
我渾身都是汗,曲在他的懷裡,心悸地看著天花板:「道長他們走了嗎?」
「走了。」趙欽下巴支在我頭頂上:「做了什麼夢,跟我說說。」
「沒什麼,不記得了。」我不想告訴他,那麼噁心的夢,說出來心裡膈應:「我口渴,下樓去喝杯水。」話完想要翻身坐起來,卻被趙欽伸手勾住我的腰,把我給勾回到他的懷裡去。
「叫阿布給你倒,他還不習慣晚上睡覺,正好在大廳裡也無事可做。」
「不好吧!」
呃,趙欽打了個響指,阿布已經出現在我們床邊,我還不習慣他突然出現,黑壓壓地站在床邊,嚇得再次心裡一縮。
阿布:「少奶奶,我又嚇到你了。」
「呃,沒,沒事,阿布,那麻煩你了,請你給我倒杯水。」
「份內的事,不必客氣。」阿布轉身消失不見了。
身後響起趙欽略有不滿的聲音:「跟他說過多少次了,得像人似的進門出門,看樣子真是老了,記性不好,改天得好好教教他。」
「你呀,還是對阿布好點,要是他真走了,我看你去哪裡找這麼忠心的僕人。」
趙欽捏著我的耳垂,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