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欽拉過我的手:「好了,正事辦完,是不是該跟我回家了?」
我正好有話要問他,便順著他的意思,和眾人道別走出工作室,這才小聲問他:「王墨今天做了件好事,他的命格一定改了,你看出來了嗎?他可是救了一個人啊!」
「可是救人也有救人的禁忌。」趙欽似乎苦笑一下:「偏偏,他救了一個不應該救的人。」
「什麼意思?」
「他今天救的那個人一定是個及陰之人,要麼就是凶煞,所以他不應該救。」趙欽把手環在我的脖子上摟著我走。
「什麼意思?」我吃驚的抑著眼睛看他。
「這兩種人,都是有人命背在身上的人,可以說,今天那個人本來就該死,王墨這一救他,反而做了件壞事,放走了一個惡人。」
聽完趙欽的話,我只覺得當頭被潑了盆涼水似的,整個人都透心涼了:「為什麼這樣,難道王墨就真的逃不過去了嗎?他還這麼年輕,好不容易中了大獎,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
真是,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我在醫院裡遇到局長了,他看王墨的眼神有些怪異,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不過好像隱藏著什麼。」
「哦,難道,他感覺到了王墨身上的怪異紋身?」趙欽沉呤片刻:「如此一來,我恐怕得去會會他,都好幾天了,也沒收到他的任何訊息,正好,他趕上了。」薄唇勾了勾,拉開一抹冷凌的笑意。
回到家裡,看到阿布正圍著圍裙,神情嚴肅的在廚房裡忙活。
我正想去幫他,卻被趙欽位住,把我整個拽回去圈在他懷裡,幹嘛,吻我,很飢渴似的,吻了又吻,大手摁在我的後腦上兇巴巴的說:「別亂動,本王的忍耐力可沒那麼好。」
真是滿頭黑線了,我雙手抵在他胸口上,心慌意亂了:「別這樣,阿布看到多不好。」
趙欽這才不舍地放開我,我暗自鬆了口氣,剛轉身,頭皮一疼,他竟然一把拉住了我的馬尾,把我頭皮都拽疼了:「喂。」我真是要瘋了,只能用怒吼一聲來宣洩。
阿布聽到我這聲吼,急急從廚房裡出來,然後,只見他蒼白的臉上一臉詫異之色。
也是,現在我們是什麼造型,高冷矜貴的大王爺,他竟然一把拽住我的馬尾,把我扯得頭往後抑,卻還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失手。」
失手?那他原本想拽我哪裡?我揉著頭皮回頭一看,看到趙欽一臉的壞笑,他這是誠心耍我,哪裡會是什麼失手。當下便順手拿起沙發上的軟墊向他擲去。
「幹什麼,謀殺親夫嗎?」趙欽雲淡輕風地接住軟墊。那邊,阿布已然默默轉身,回廚房去了。
我沒說話,拿起第二個軟墊向他擲去,這一次,趙欽連手都沒有抬一下,而是由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光一閃,那軟墊便已經到了他的嘴裡。
「湯圓,別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子。」我看著湯圓嘴裡銜著軟墊坐在地上,向他揮舞著拳頭。
「喵。」湯圓連忙放下嘴裡的軟墊,跑到我身邊來蹭著我的腳示好。
「唉,怕了你們了。」我嘆了口氣,蹲下身把它給抱了起來:「咦,湯圓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趙欽勾著唇問。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更有精神,這毛髮也更雪白光亮了。」我抱著湯圓看了又看,這傢伙,他正用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盯著我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