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們上樓後,只看一條亢長的鐵鏈子拖在外面,鏈子的一頭被栓在立柱上,另一頭卻一直延伸到床底下,阿布木著臉跟我們說:「看樣子他真的很怕雷聲。」
我和趙欽無奈的相視一眼,我走過去,把厚重的窗簾給拉上,趙欽卻拉著鐵鏈子,彼有些戲耍的味道,把狐狸從床底下給拖了出來。
你們看到過,一隻狐狸被嚇得四腳朝天,口吐白沫嗎?
反正狐狸界的臉都給他丟光了,我們三人同時忍俊不禁的看著這隻四腳朝天的狐狸,真是了……
趙欽伸出兩指,在狐狸額頭敲了一下:「醒來,我可不想一隻死狐狸在家裡發臭。」
就像人被掐了人中似的,狐狸一下子便悠悠地睜開眼睛,一咕嚕翻身起來,同時,身形也在慢慢變化,再次變回了他矮和尚的樣子,當下便腳一軟,一頭趴到了地上:「多謝仙人搭救。」
說也奇怪,狐狸變成人形後,窗外的雷聲沒有那麼密集了,漸漸小了許多。
「我救你乃是為了王墨,不必多想。」趙欽直起身來,拉著我的手,勾唇一笑:「我們回房去。」
「你說狐狸會不會感覺到長生花的存在?」我勾著趙欽的五指,一起走往回主臥的過道上。
「進屋的時候他正嚇得魂不附體,而且長生花被我設了結界,通常情況下他感覺不到,除非是刻意試探。」趙欽狹長的鳳眼掠過一絲寒光:「不過,他不能在這裡久留。」
我點點頭,狐狸那麼急著想要修到三界之外,如果知道我們有長生花的話,誰知道他會打什麼鬼注意,接下來的日子,得要小心留意他才行。
後來兩天的時間裡,狐狸一直乖乖呆在他的房裡沒有出來,只是每天一早,大師兄會陪著王墨來取那一點血液,王墨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雖然臉上還是那麼削瘦,但已有了些血色。
大師兄這天臨走的時候對我說:「師父說了,明天就來帶走狐狸,他留在你們這裡不方便。」話完呵呵笑了一下:「大概是怕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其實我知道,老道長可能也考慮到了長生花的事情,因為這件事,道觀裡只有他知道。
我送大師兄和王墨到大門口的候,回頭時,看到二樓客臥窗前有身影一閃而過。
「阿布,這兩天他有沒有什麼異常?」我的目光收回,壓低聲音問身邊的阿布。
阿布知道我指的正是二樓的狐狸,便道:「到是沒什麼,不過好像正在思考著什麼,每次我進去送食物的時候,他都有些失神。」
我點了點頭:「小心留意著,明天就可以送他走了。」
阿布嗯了一聲。這兩天,因為有狐狸在,趙欽一直沒有出門,我也沒去工作室,我們在前院裡再植了幾株櫻花樹,還窩在一起看了幾部電影,看到那些美國科幻片,真是把趙欽看得兩眼發直了,大王爺的震驚可想而知,不過每一部,他都會用同一個詞來總結:「荒唐。」
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想笑又得忍著,生怕他又來揪我耳朵。
因為有我們在家,所以湯圓也得於放鬆,這傢伙越法的機靈聰明了,跟阿布打撲克的時候,還知道要下堵注,當然,堵注就是,他想吃什麼口味兒的魚,阿布都得給他做。
所以每當我和趙欽看到阿布僵著臉一頁頁的翻食譜給湯圓挑選的時候,我們便知道,湯圓又輸了。
對面櫻花孤兒院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了眼電視上的時間,這會兒正是中午三點,他們敲鐘做什麼,只記得那口古老的銅鐘,好像是早晨叫孩子們起床時候才敲的。
趙欽塞了片薯片在我嘴裡,我坐起身來趴在沙發背上從窗子裡看出去,只見對面小院裡,吳院長搬了幾張桌子連排放在那兒,聽到鐘聲的孩子們已經站成一小排,吳院長正往他們手裡發東西,紅的綠的,各種顏色都有,稍微大點的小孩正在忙著吹汽球。
「他們在做什麼,是院慶嗎?」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