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件事還是挺好奇的,便討好的問:「那王爺你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卻糟來一記冷眼,他並不打算告訴我的樣子,而且還微微側身,連看也不看我一眼了。
心塞塞的,我的注意力這時才被手臂上的疼給拉回去,原來剛才太過緊張,竟然連痛也不知道了,現在這微微一動,疼得冷汗只冒,順手一摸滿手都是血。
看到趙欽微微一動的眉頭,我便順執說道:「你看,我剛才為了救你,把手臂給傷成這樣,為了表示感謝,你就不會給我一句真話嗎?」
「你……」趙欽有些無奈地蹙了下修眉,終於不得不說:「一個。」
「叫什麼名字?」我兩眼一亮:「是不是叫杜明月,杜家村的姑娘?」
好吧我承認,我在這個時候誘導趙欽很卑鄙,不過,女人嘛……
趙欽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很明顯,他想不起來了,動了動唇角,卻什麼也沒說。
我心裡掠過一絲失落,開啟電筒遞給他:「算了,照著我,我看看傷口。」
「這是何物?」趙欽竟然慌亂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為什麼這樣,一天前,他還是那個時尚天賦好得驚人的王爺,今天卻連把電筒都不認識了。
我默了……
只能把電筒放在石頭上自己照看傷口,口子並不大,只是匕首尖剌到,但是彼有些深,所以才會留這麼多的血,我脫掉外套,反手伸進t恤裡扯下一邊內衣肩帶,緊緊地勒在手臂上於仿止流血太多。
整個過程,趙欽都是側著臉不看我,我脫外套的那一幕差點沒把他給嚇跑:「姑娘請自重。」
再不處理我都要流血流死了,還自重?要是昨天的趙欽,他一定得心痛死我。
想到這裡,真恨不得踹他幾腳,但還是算了,他現在不認識我,發起火來可六親不認。
再撕了塊t恤下來做了簡單的包紮後,我站了起來:「走吧,下山。」那嬸子家定然是不敢再去了,出門在外,防不勝防的,她雖然好心收留我一天,可是那下毒的手段著實令人心驚,就連黑月派的人都能著她的道,那我還是繞道而行最好。
這一次趙欽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為了怕山下還有黑月派的餘黨,我沒有開電筒,幸好今晚月色不錯,但因為手上有傷,又累了一晚,我血糖低的老毛病犯了,腳上無力,走起路來便有些磕磕絆絆的。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勁風,我嚇得回頭一看,竟然看到趙欽躍上了路邊的一棵大松枝頂上。
他這是要幹什麼,想走,想離開我?
真是急得只跺腳,想叫又不敢大聲,只能壓低聲音:「王爺,快點下來,小心被那些壞人發現。」
趙欽沒理我,手一伸一伸的不知道在幹什麼,過了幾分鐘這後才一躍下來:「給。」
一個大葉片疊成小盒樣,裡面關著無數只螢火蟲,這樹葉很巧妙還連著枝兒,這樣遞到我面前來,就像一個瑩綠的小燈籠。
「我看你走路像瞎子似的,要是摔下去,還得累本王去救你。」趙欽冰著眼擰著眉,卻讓我心裡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