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旅館樓下警笛聲大作,想必是那旅館老闆落網,所以警員們來他家搜查證據之類的,我們從窗子裡看出去,看到幾個警察押著那老闆進了小樓。
「不關我們的事,大家早些休息,明天還要做事。」因為擔心趙欽會不會不適應這警笛聲,我轉身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走了幾步小白追了出來:「明月。」
我轉過頭,白灼燈光下,他顯得有些臉色發白:「什麼?」
「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凡事別那麼拼命,現在趙欽已經還陽了,你,也可以和他好好過日子了不是嗎?」
我笑了笑:「你這是在祝福我,那謝謝你了。」
小白沒說話,點燃一隻煙,吸了口煙霧向我揮揮手:「晚安。」
「晚安!」
我推開門的時候,屋裡一片漆黑,剛進去,就被門後伸來的一隻勁臂給緊緊勒住。
那淡淡的薄荷香在鼻息前環繞,我雖然看不清對方,但已經知道他是趙欽,只是脖子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兒來,更別想發出聲音了,在這一刻我突然想到,要是他再不鬆手,那我就要被他給勒死了,我死也就死了,可要是他恢復記憶,那他得有多痛苦。
誰知就在這時候,脖子上的手臂緩緩鬆開了我,一大口空氣灌進嘴裡,我止不住的大咳了起來:「咳咳……」
不一會,背上猶猶豫豫地落下來一隻大手,很毛燥地幫我拍著背:「抱歉,本王不知是你。」
「沒事。」我緩過來,把燈開啟,趙欽好看的長頭髮披散著,如黑綢一般落在肩上:「既然以為是別人,後來為什麼又放手了?」
「因為你頭髮上的氣味兒。」他瞥我一眼,眼裡掠過很淡的愧疚。
「你記得我頭髮上的氣味兒?」
「你忘了嗎,今天早上你洗頭的時候,用的就是那種有香氣的東西。」他淡淡的。
我默了……
隔天早上我們兵分兩路,小白和老道長留下來,但小旅館不能住了,老闆殺人,警方得封鎖小樓,他們只能換了另一家住,為了方便,麵包車也留下來給他們,我和大師兄帶著趙欽去做班車。
好了,來的時候不僅用了瞬間轉移,還跟著黑月派的抄近路,回去就沒那麼容易了,前前後後換了兩次客車,一直到當天下午天快黑了才回到f市。
和大師兄道別後回到櫻花山,已經是華燈初上,天全黑了。
從計程車上下來,看到小別墅一往平常的亮著燈光,心裡一暖。
「這就是我們的家了。」我拉著趙欽的手:「還是你選的地方,你說這裡清靜,而且櫻花遍山。」
「櫻花?」趙欽喃喃地吐出兩個字。
「對,櫻花,f市的櫻花可是全國聞名的。」
大門沒關,我拉著他推開門進去,趙欽的腳步有些遲疑,眼色裡有幾分警惕,就算是住旅館那樣的陌生地方他也不是這樣,我只能強硬拉著他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