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我笑了起來,心裡一暖:「你知道擔心我了?」
「別想太多,窗子不穩,屋裡的人全都不安全,不止是你一個,僅此而已。」他一邊釘,一邊冷冷的說,釘得卻很認真。
我及力忍住笑進了沐浴間洗漱,外面那噹噹的敲釘聲像一首歡樂的曲子,聽得人心裡無比舒服。
吃了早餐後我便準備和大師兄一起去餘音道觀,那知剛要出門,趙欽也悠悠地雙手插在褲袋裡跟了上來:「我也去。」
大師兄便說:「讓他去唄,王爺從雲南回來後,還沒回過道觀呢。」
我不讓他去的原因,是怕太多的人看出他和以前不同,但看他一臉忠伏眼的樣子,心裡軟了,便點頭答應下來。
一路上,我把我們怎麼和王墨認識,再到後來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跟他講了一遍,勉得一會兒見到王墨的時候措手不及。
半個小時後。
「趙王爺。」
走進道觀後院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眼花了,要麼就是大腦起幻覺了,只見那棵槐樹下,坐著一位,呃,神采飛揚,春風盪漾的男子。
看到王墨成了這樣兒的,我心裡咯噔一下,出事了。
王墨穿著一身長袍,有點類似於道服,不過卻是純白色的絲紗,上面還用金線繡了大團牡丹花,有點像那種網購的廉價古服。
看到我們,竟然一聲嬌嗔,撲過來了,張開雙臂就想去抱趙欽。
因為一切太快了,而且我和大師兄都被他的著裝嚇一跳,所以愣在那裡根本反應不過來去阻止。
幸好趙欽反應快,只見他伸出長臂,展開食指,一指戳在了王墨的胸膛上,冷冷的:「走開。」
王墨一愣,張開的雙臂上那寬大的白紗袖子被風吹得紛紛揚揚:「王爺,我只是好久不見你,想念得慌,所以想要抱一抱你嘛,不可以嗎?」
「我說,走……開。」
彷彿巨大的冰塊砸在頭頂上,王墨一臉的失望,這才收起手臂:「哦。」退了兩步,然後才回頭看著我:「明月,你也來了。」
意思是,這時候才看到我嗎?也真是了。
我呵呵一笑:「好幾天不見,你一切好嗎?」
「好得很。」王墨點點頭:「最近那隻黑狗一直沒有出來闖,這狐狸元靈真是個好東西。」
「是嗎,怎麼個好法?」
「他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王墨彼有些得意:「明月,你看我,是不是變得好看了,更招人喜歡了。」
可不是嗎,他的皮膚變白了,眉眼變好看了,怎麼說呢,就有點像整容手術裡的微調,明明還是這個人,可是卻好看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