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峰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廚房門口的,他依在門框上看著我們忙碌,感嘆道:「女人天生就是做家務的好手,收拾起來就是比男人要利落些。」
「那你還不快點找一個,楊米米就不錯。」我笑道。
「那女人我可養不了,你不知道他爸爸是f市有名的古董商,一年前給了她一塊掛在脖子上的玉,小道訊息說那玉至少值好幾百萬。」
「呵,這麼有錢。」
左峰接著說:「聽說,那玉是宋代的,也許王爺能辯出真假。」
聽到他這句話,我洗碗的手倏地停住,怪不得楊米米那次在公安局洗手間裡鬼上身對我發瘋,還找我要人,也許結症就是那塊玉在做祟。
想想自己也夠慘,她沒有鬼上身的時候把我當成假想敵,生怕我對左峰有什麼念頭,鬼上身的時候,又逼著我要趙欽,這算什麼,宿世怨仇?
「怎麼了?」左峰不愧是搞刑偵的,我這小小的停頓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哦,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的話,也許趙欽真能辯出那塊玉呢,只不過,楊米米卻未必會捨得讓他看。」
「這可不一定,越有錢的人越再意自己的東西真假,你想啊,如果他們去參加什麼宴會的時候,被別人認出那是塊假玉,這得多丟面子。」
我笑了笑,沒再言語,一切看緣分,如果楊米米真把玉拿來給趙欽看,也許,其中就會破解些不可知的事情。
「聊啥?」小白也來湊熱鬧了。
左峰含唇笑了一下:「沒聊什麼。」
「沒聊什麼就滾蛋,我有話和明月說。」他痞裡痞氣的,左峰也不跟他計較,苦笑著搖搖頭走了。小白便走到我身邊張開雙臂說:「來唄。」
我不解的看著他:「幹嘛?」
「抱你一抱。」
「神經病。」
「哎,杜明月,剛才趙欽那樣子這麼冷漠,好像對你不怎麼上心嘛,為了安撫你受傷的小心靈,我就吃虧點抱你一下,安撫安撫你。」小白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了兩步。
很好,他的這一舉動成功地惹怒了阿布,阿布手裡還淌著洗潔精泡沫的勺子舉了起來:「體要無禮。」
「哎,你……」小白停下腳步:「阿布,一邊去,小心我收了你。」
阿布不動不搖,在他的心裡,我是他的少奶奶,趙欽是他的主子,他哪裡會屈服。
我真是哭笑不得:「不要再逗阿布了行不行,把他惹急了他真跟你玩命。」
小白這才放下手臂退後:「得,你們主僕連心,我小白不惹沒趣,不過明月,要是趙欽再這樣對你,我可對他不客氣了哈。」
「本姑娘的事情你別管,不管他怎麼對我,我都喜歡他,愛著他。」我把小白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他抬起手來指著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語了,轉身走了出去。
這一夜,終於在凌晨一點鐘結束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