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長這一拍我,莫非裡面有幹什麼玄機?
我還沒問呢,老道長便呵呵一笑:「沒什麼,就是想拍你一下而已。」
我的個頭啊,被拍,被揪頭髮,被揪耳朵,各種虐待,上輩子欠誰了我?
「丫頭,聽過撒豆成兵不?」老道長彎著腰走到桌子前,一邊拉抽屜一邊問我。
「聽過,那是一個傳說,說什麼世外高人撒豆成兵,兵將猛如虎,千里之外可取敵人首級,說白了其實就是一種用兵之道的誇大說法而已。」
「沒錯,大多數世人都理解成你這樣,不過事情的真相卻是。」老道長轉過身,手裡捏了一把黃豆,只見他順手很隨意的一撒,那些小黃豆便豆嚕嚕的四下裡亂滾,緊拉著他又兩指併攏打了個道訣,嘴裡低聲唸唸有詞:「兵者成仁,豆聽我令,排。」
那些黃豆,居然一下子咕嚕嚕滾到一起列成數排,個個中間距離一樣,而且都是豆芽往上。
「看到沒,其實撒豆成兵,這豆子還是豆子而已,哪有那麼神,會變成人去打仗的,那是繆論,是有些人想要抬高自己的身價瞎說亂講的。」老道長看著我:「丫頭,想不想學,貧道教你,學會了這招,你只管指揮這些豆子跟著趙欽而去,自然就能追到他了。」
「想,想學。」我懵了,沒想到老道長還有這一手。
「不過這事兒你可不能跟小白說,這撒豆成兵要是在他手裡,保不擠他會用在那些歪門斜道上,拿去賭博之類的,所以我不願意教他。」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知道。」
一個小時後我從老道長房裡出去,小白和大師兄正在收拾道具,因為昨天阿婆的事情,他們沒有來得及看現場就趕了回來,所以打算今天過去。
「明月,大師兄要照顧阿婆,你和我去。」小白雙手插在中山裝衣袋裡,嘴裡咀著口香糖。
「行啊,沒問題。」
我走過去打算背道包呢,小白驀地說:「等一下。」
「怎麼了?」
「不對啊,你剛進老驢道屋裡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這會兒怎麼眼角里帶著絲笑意?」
「我哪有臉色難看。」我懶得理他。
王墨的聲音這時候岔進話來:「要我說,明月這是春心動了。」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正在吹著指甲,因為塗了指甲油,不過幸好是透明色的,否則那得多妖?
「羨慕吧,我有比女人還好看的容貌,卻有男人強壯的身體,這可男可女,世人誰不愛?」王墨向我挑了挑眉,他越來越像狐狸了,尤其是眼睛彎起來笑的時候。
「……」我再次無語了,除非世人都瘋了,才會喜歡他這麼不男不女的。
哪知我錯了,王墨說要我們一起去,下山的時候遇上一些香客,竟然都紛紛和王墨打招呼:「小王,下山那?」
「小王,改天請你喝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