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點點頭,從來都是木然的臉上,綻開一抹笑意。
休息了幾個小時,我開始坐起來運息修力,結果還是無法凝聚,一用力胸口還是會疼,這樣一來,今天晚上趙欽再出去的話,我又如何能做到撒豆成兵。
晚飯,趙欽推開門進來。
王爺就是王爺,他說:「吃飯了。」飯卻不在他手裡,在他身後的阿布手裡。
阿布端著托盤,將菜品一樣樣放在我的小桌上:「少奶奶,怕涼了,湯一會兒再給你們送上來。」
你們?
果真,有兩個飯碗兩雙筷。
「其實我可以下樓吃。」我心裡暖到不行,嘴上卻要硬撐一撐。
趙欽眼沉如水,往我碗裡夾了一魚片,我也給他夾了一片,不過我把刺兒挑了才夾給他。
「對了,你為什麼要修那個圍欄?」
「我在做準備。」
「做什麼準備?」
趙欽沒說話了,抬起眼睛,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我頭頂上一下:「食不言寢不語,懂嗎?」
我默了,氣沖沖塞了大團飯進嘴裡。
「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壞事。」趙欽卻悠悠的開口。
呃,他這算不算是在哄我呢……
因為不能撒豆成兵,所以也無法跟蹤趙欽,不過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我一直等到凌晨兩點也沒見他出門,是他該辦的事情辦好了嗎,還是另有原因?
還是,因為湯圓在客廳裡看電視所以阻礙了他呢?
湯圓的傻笑聲從客廳裡隱隱傳來,他已經看
第二部韓劇了,因為晚上阿布不跟他搶電視,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時間,所以就沒個時間概念了。
至於阿布,他一直堅持早睡早起的理念,說是要養生……
黑暗中,我坐回床上。
那知就在這時候,窗子卻響起咯吱一聲,被強行推開一條小縫的窗子下,緩緩爬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那雙熟悉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和我對視著。
「阿丁,你怎麼又來了?」心裡暗想,看樣子趙欽這裝修功夫不怎麼樣,想必是釘子落少了,才叫他一個小孩子輕輕鬆鬆給推開了窗子,想到老道長說過阿丁這是要來找我做寄生,我下意識地握住了銅錢劍。
「拜託你不要打電話給吳院長,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傷,不放心你,所以才過來看看你。」阿丁很難得地說了這麼多的話,他就蹲在窗子底下,小小的身體屈縮著,如果不是那雙亮眼睛,看到他的樣子,難勉會給人一種憐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