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冥王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下床,開始脫衣服:「這個稱呼好,我一直想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定義,色鬼嘛,只是級別低了點,不如叫色王。」
他的紅色龍袍內裡是白色儒衫,一邊脫,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睨向我,他料定了我不敢跳下去,此時紅色龍袍已經解全了釦子。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打不過他,也反抗不過他,和趙欽相處的點點滴滴在眼前閃過,只覺得心裡窒息般疼痛,不知道這一去,我們是否還有下個一千年。
當下心裡千萬思緒,兩眼一閉,底著頭便往外衝,管他掉下去會落得什麼後果,反正不能讓這該死的冥王得逞。
「喂!」聽到後身冥王一聲斷喊。
緊接著腰裡一緊,我低頭看到自己腰上裹了只通紅的袖子:「冥頑不靈的丫頭,去……」
隨著冥王的聲音,我只覺得自己被他輕飄飄地再次甩了出去,很明顯,這次是真的把他給惹怒了,不知道他要把我丟到第幾層。
我閉上眼睛,一切聽天由命。
「咣噹」一聲,一頭撞到了堵牆上,呢媽,好痛。
呃,這牆面好熟悉,竟然是櫻花山大廳的牆壁,耳邊傳來湯圓的傻笑聲,扭頭一看,看到他和阿布正在看電視,不過相比起湯圓,阿布好像心思重重的樣子。
這兩傻貨,我摔到這裡,他們竟然也不來扶我一把。
只能自各哼哼嘰嘰的站起來走過去:「阿布,你主子呢?」真想快點把剛才的驚魂一幕告訴趙欽。
哪知阿布一點反應都沒有,湯圓也是,同樣緊緊盯著電影片幕,這是怎麼回事?我伸手在阿布眼前晃了晃,他沒反應,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我現在是個鬼嗎?不,連鬼都算不上,我只是一隻魂魄而已,否則的話,阿布和湯圓一定能看到我的。
就在這時候趙欽進屋了。
心裡一喜,這兩傻瓜看不到我,那趙欽一定看得到我吧,誰知我急忙向他跑去,他去若無其事地穿過了我的身體,還害我打了個冷戰。
完了,我現在到底是什麼?可能被冥王給耍了,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用了什麼法術,所以連趙欽都看不到我了。
「湯圓,今天晚上你好生守著長生花,阿布隨我出去一趟。」趙欽進來,湯圓及忙把電視機給關了,此時正認真聽著他的安排。
「主子,少奶奶還是沒有找到嗎?」阿布憂心的問。
「已經有些眉目了,狡兔三窟,終於讓我跟蹤到了陸予聰的另一個藏身點,我估計明月就被他關在裡面。」
「已經三天了,不知道少奶奶怎麼樣了。」湯圓吸了口氣。
三天,我在冥界那一會會,竟然又過了一天?
看到他們這麼著急我的人身安靜,真是感動得想掉淚,只是,這種掉不出眼淚的感覺真心不爽。
不一會兒小白和老道長他們到到了,小白從包裡拿出張地圖,說是陸予聰現在藏身地的房子結構圖,他們計劃著從哪裡進去。
「引開那些安保的事情就交在我頭上了。」大師兄說。
「行,到時候你把這些符貼在那些王八蛋身上,保準他們動不了。」小白拍了拍大師兄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