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只覺得頭皮一麻。
「不知道,只聽到她嘴裡念著三個字‘玉娃娃’。」
轟的一下,彷彿腦子裡一片空白,玉娃娃,我想起當初杜家村神樹倒的時候,神樹下挖出一個小盒子,裡面就有一對玉娃娃,當時姑姑說,那是當初封趙欽的道長埋在裡面的,娃娃身上有我和趙欽的生辰八字。
「阿丁,你告訴我,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她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嗎?」一時情急,頭一陣暈眩。
阿丁懂事的扶了我一把:「她的臉看不清楚,上面有好多血,但是每天晚上都會來,從一個星期前開始就這樣了。」
「好,這件事情你不要對別人說,尤其是吳院長,免得引起恐慌,今天晚上我們會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嗎?」
「我知道。」阿丁滿眼期待的看著我:「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媽媽,我再告訴你其他東西。」
他這話把我給嚇一跳:「還有其他東西?」
「沒錯,就在你們房頂上。」
「行了,乖乖聽吳院長的話,快回去吧。」愣了一下之後,我故做輕鬆的笑笑。
這孩子,純真起來的時候惹人生憐,可他深藏不露的小心機卻讓常常讓人措手不及。
聽話走到門口的阿丁轉身向我揮了揮手:「不管怎麼樣,你能活著,我很高興。」
我勉強自己綻了下唇角,扭頭看向窗外,那場及時雨已經停了……
思緒裡密密麻麻都是阿丁的話,他說我們房頂上有東西,有什麼呢?那怕是鬼魂我們也能看到啊!
睡了一覺醒來,太陽偏西了,最後一縷陽光從米色窗簾縫裡投進來。
都說最晚的陽光越耀眼,尤其是現在,他還照在趙欽的身上,正疊腿抱著畫夾,眉頭微斂,畫幾筆,看我一眼,等我瞪大眼睛和他對望時,他便綻開薄唇笑了。
「醒了。」
「嗯,畫好了嗎?我看看。」
「好。」他便把畫給轉向我,畫得我很美,我一愣,畫上的人是我,但服裝卻是大宋儒裙。
「因為我覺得一千年前的你,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來,把畫遞給坐起身的我,幫我理了理髮,溫柔得令人窒息。
這張畫捧在手裡,萬千情緒湧心頭,那儒裙跟貘給我變出來的一樣,只是顏色不同而已。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用力搖了搖頭,把思緒甩掉,我放下畫抬手勾住趙欽的脖子:「走,陪我去露臺上曬太陽。」
我是被趙欽給抱上樓的,他不讓我走路,說怕我血糖低,上了樓才把我放在休閒圓騰椅上,他坐在對面,把我的腿抬起來放在他膝頭上。
如此這般的溫柔體貼,哪個女人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