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尾音剛落,他便消失在空氣裡不見了。
同時我腰上浴袍帶子一鬆,我急忙雙手扯住,長長的鬆了口氣,可還是忍不住淚水掉了下來。
隔天早晨我就匆匆返回了工作室,趙欽不讓我去,他擔心我的身體,可我心裡著急要集善果的事,執意回了工作室。
沒想到,我卻是第一個到的。
大約半小時後,大師兄才事著阿婆來到工作室,自從那天把自己的舌頭給咀了後,阿婆的膽心更小了,一刻也不敢離開大師兄。
說小白昨天晚上又去打麻將去了,真是本性難移,大概是為了急著還林阿寶的三萬八,所以才這麼拼命的,不過也虧得他是做我們這行的,要是正常上班的話,估摸著早就被開除了。
老道長也破天荒的來了工作室。
「帶著你老孃出去外面曬太陽去,我有話和丫頭說。」老道長一進來就擺譜,等大師兄和阿婆走後,他才回頭看著我:「如今這年月,我是越活越不敢相信人了,你別看這老婆子瘋瘋癲癲的,可我還是得防著她。」
這種感覺,我何償不是。
「道長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唉。」老道長抓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個,丫頭,那天你醒來說了做灰靈那幾天的事後,我就一直擔心著,這不對啊,為什麼他們都想要你集善果搶蓮花,而且還要你的元靈?丫頭,這事兒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正修成了蓮花綻放,你元靈沒了,人可就……」
他說不下去,我笑笑:「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我覺得你還是別修了,就做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你姑姑那邊,我們自會幫你打聽。」
「道長,謝謝你的好意,可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首先我覺得蓮花好像對貘很重要,其次,有人已經給了我資訊,我必須得拿蓮花才能換回姑姑。」
「什麼,資訊,誰給你的?」
「不知道,但是一個很危險的人,關於這個,你不必知道了。」
老道長嘆了口氣:「難道這也算是你的命中註定。」
我當他說我註定要經歷這麼多的不幸,便苦笑一下:「不管經歷什麼,我都不怕。」
「得,既然要集善果,那跟我走吧,今天西區有戶出了點事兒,你陪我去看看。」
「那再好不過了。」收拾了幾樣平時用的東西,我和老道長一起出了門,開了大師兄開來的麵包車,上路後才問他:「什麼情況?」
「那家男主人昨兒上山,說是她女兒老是說臥室裡的窗簾子會動,還說看到窗簾後面有人影,可是開啟燈後,又什麼都看不到了,所以他們家認為那是有鬼做崇,所以想要請我們去幫忙看看。」老道長嘆了口氣:「說起來這工作室也怪我,當初誰能想到陸予聰這王八蛋不是好人呢,他從一開始,沒想到他擺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引我們入甕,現在想想,他連吃猴腦的王總都不如。」
「這是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事,好在我們沒有做什麼壞事,所以不用自責,只是以後道觀裡的伙食錢,可真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掙了。」
我把老道長逗笑了,他說:「可不,我看我都親自出山了。」
到達那戶人家,男女主人都很熱情,瞧著眼熟,一問才知道道觀裡的每一次大小香火會他們都去參加祈禱,可見對我們有多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