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什麼東西招惹了他,否則的話一般情況下不可能進家門,進也不會這麼多天不離去。」
等到男女主人回來才知道,原來他家女兒前幾天和同學一起玩遊戲比誰大膽,看誰敢在太陽落山之時到墓地裡去獨自呆一個小時,等天黑定了才能離開。
恰好那天,他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兒玩遊戲輸了,結果就發生了後來的事。
老道長吩咐他們不用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女兒說,最好在她放學回家之前儘快把屋子給收拾好,再給他們一瓶淨水,叫下午做飯的時候倒在鍋裡一起吃掉。
至於錢嘛,老道長象徵性地收了六十塊。
眼看著時間要到中午,老道長興起說要我陪他去吃碗涼皮,他也就這點愛好了,蔥油餅加臭豆腐是第一愛,涼皮排第二。
「哎,丫頭,你想過沒有,照這樣集善果的方法很慢,這都一年了你才聚了兩片,卻又被那冥王搶去一片,那十二片,人得聚到什麼時候。」哧溜一聲把涼片吸進嘴裡,老道長壓低聲音問我。
這裡是小吃街,人來人往的,誰臉上也沒寫個壞字,所以你怎麼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
「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嘆了口氣,低聲道:「連貘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我還能靠誰呢?」
「那到是,總不能讓趙王爺用修力給你來個拔苗助長吧,那他可就完了。」
「不,絕不,我寧願自己慢慢攢也不要他幫我,他是我的命。」
「瞧你這小樣兒。」老道長拿筷子敲了我額頭上一下:「罷了罷了,不如貧道給你指條明路。」
得,有他指明路,那我還不得兩眼發亮:「你老快說。」
老道長嘆了口氣:「還記得我曾經跟你提過的青鵝山上的烏寶嗎,哪東西對修力可是大有用處,如果能找到,或許你能憑藉他的力量昇華自己,那這掌中蓮花不就可以開得更快些了嗎?」
「真的,那太好了,可不知這烏寶長什麼樣子?」至於好不好找就不用問了,如果好找的話,他老人家早就進山將其歸為囊中之物了。
「這個……怎麼說呢,身子有點像烏龜,四肢像虎爪,頭卻像獅子,不過也有人說,他長著人面龜身,手分五指,像嬰兒手足似的,因為那只是一個傳說,所以真正長什麼樣子,其實並沒有一個定論。」
「……」
看出我有些失望,老道長敲了我額頭上一下:「你別失望嘛,回去問問小白。」
「他?你老都不知道的東西,他知道嗎?」
「哎,丫頭,你別小看了他,你有古書,可知你的古書是上部,專攻捉鬼驅魔,而小白的古書卻是下部,他那本上全部是奇聞異志,難說裡面就有烏寶的說法呢。」
我蔫蔫地夾著碗裡的涼皮:「只怕去問了,他也未必肯說。」
「試試嘛,這小子對我們油鹽不盡,對你可是禮讓三分。」
這些,我又何償不清楚,正因為欠小白太多,每想要再找他幫忙,總覺得開不了口。
第一次和小白認識的情景似乎又歷歷在目,他於一副魯莽輕挑的樣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從此我們的生命開始隨著彼此的存在而繼續,我們打鬧,我們笑言人生,可在我的心裡面,吊兒郎當的小白早就像一片溫暖的天空存在,他是我的朋友,更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