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剛坐下,頭頂上便傳來一聲巨響,就好像屋頂上有什麼東西突然砸落到閣樓樓板上似的,很響的一聲,把我嚇得心裡一縮。
今兒個真是怪事連連,可為什麼我卻看不到任何靈力呢?
走到門口,瞧見小白好邊正在打得歡,只好自己拿了銅錢劍硬著頭皮上閣樓去看個究竟。
沒有人的工作室,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冷凌一些,大概是這種氛圍讓整間屋子都變得更加俱有神秘感,我一步步上樓梯的時候,想起了頭一次和大師兄上樓時,他轉過來那張沒有五官的臉。
「哎喲。」剛走到門口,裡面便傳來一聲低哼。
而且這聲音我熟,我吃驚地看著黑暗中那團正在拉展開的軀體:「阿寶,你什麼時候在我們小閣樓上的?」
「哎,明月姐姐,是我。」林阿寶答應一聲,哼哼嘰嘰的站起來:「我剛到。」
「剛到?你是說,你從別的地方,一下子出現在這裡?」不可思意,我有點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
林阿寶已經走到門口來,踏出門外,她身上的痕跡顯而易見,應該沒有說慌話,那雙白色的運動鞋上還沾著溼嗒嗒的泥土,而我從進工作室到現在,大概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並沒有看到她進來。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冥想不僅能轉移思想和意志,連人都可以轉移了,哎呀媽呀,摔得我好慘,明月姐姐,五分鐘前,我還和我的同學們在松山上野營呢。」
松山是f市的一座風景山,離這裡可有不少的路程,林阿寶竟然可以用冥想將自己給送到這裡來,這對人類來說,真的有可能嗎?
不僅如此,我還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扶著林阿寶下了樓,親眼看著她打電話給同學們,說自己有事先回家了,讓他們把自己東西一併給帶回來,那樣子,完完全全不像是在做假的。
「你呀,既然不能控制住自己,幹嘛沒事也要冥想呢?」我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我並沒有刻意要去冥想啊,只是突然之間想起了小白師兄,所以就來了。」林阿寶瓷白的臉上掠過一抹紅霞,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耳後掖了下短髮:「你可千萬不能和小白師兄說我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放心吧。」我笑笑,少女懷春啊,別有一番風味兒。
哪知等我帶著林阿寶走到正在打麻將的小白身後時,小白第一眼就跟見了鬼似的,第二眼,他把目光定在我臉上使了個眼色,那意思,還是不是朋友了?
那我也總不能阻止林阿寶靠近他吧?我只當沒看見,把小姑娘留下,轉身回工作室去了。
坐到電腦前,抬起眼睛看著閣樓樓梯,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陸予聰的那張紅木桌子是個媒介,那這間屋子,這個小閣樓呢,安理來說,當時的他那麼有錢,既然要投資給我們開工作室,那為什麼不多出點錢把小閣樓給拆掉呢?
難道,這閣樓也是另一個媒介通道,那它能直通黑月派的老巢嗎?
想到這些,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如果可能成立,也就是說,我們每天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每一句對話,其實都在黑月派,黑月妖道的掌控之中嗎?
中午趙欽帶著阿布來給我送飯,飯後把工作室交給阿布,我稱著和趙欽出去散步的時間,把心裡的想法跟他說了。
趙欽沉呤片刻:「如果真有這樣的事,也得不動聲色,至少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為了集善果而努力著,所以暫時不會對你姑姑他們下手,這件事情,不一定要讓其他人知道,知道了反而會無意中顯露出來,那樣杜家村的人就會很危險。」
我點點頭:「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我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