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便走過去一把拽住冥王那紅得跟胭脂似的闊袖:「跟我走。」
「幹嘛?」冥王問我。
「走了就知道了。」我拖著他上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很奇怪的扭頭看向我一眼,為什麼明明只有我一個人上車,可我的手卻好像拉著什麼似的空懸在那裡。
我呵呵笑了一下,解釋說手抽筋了,那司機才露出輕鬆的笑臉。
一路上,冥王把他的手伸進了我的包裡……
「喵」湯圓被那隻手嚇得尖叫,把計程車司機也嚇得夠嗆:「姑娘,你還帶著只貓啊?」
「不好意思,一直放在包裡,所以剛才你沒有看到。」我呵呵笑著,再回頭瞪了冥王一眼,他卻用只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把這個小東西送給我吧!」
我就奇了怪了,這冥王究竟算不算是個王,怎麼到像是討債的,什麼他都想要,他來找我,除了要東西還是要東西,有毛病啊?
心裡想想也就算了,可不敢罵出來,怕嚇到司機不說,自己還有事兒求他,只能忍耐。
終於到達廣場,付了車錢下車,緊緊拽著冥王的袖子往廣場中心奔去,聽到身後傳來那司機的嘆息聲:「好好一姑娘手抽成這樣子,真是可惜了。」
「做什麼做什麼?女人我見多了,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冥王雖然被我拉著往前走,不過嘴裡卻一直碎碎念個不停,終於看到小白,只見他傻愣愣地蹲在一塊地磚前面,正在看得出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北邊的第一百塊地磚。
稍稍走近,小白驀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一凜,兩指間已經夾了一張黃符咒,想必他是感覺到了冥王的陰氣,不知來者何人,所以才會全身警備。
「小白,這位就是冥王。」我急忙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大概能幫我們。」
小白臉上神色一驚,他聽我說過冥王的事,但如今一個大活人可以親眼看到冥王,自然是吃驚不小,但小白就是小白,很快鎮定下來,微微一笑:「原來是大人來了。」
卻沒有聽到冥王的聲音,我扭頭一看,這傢伙正瞠目結舌的看著小白,驀地拍手笑了起來:「好嘛好嘛,又見面了。」
什麼叫又見面了,他和小白這可是頭一次見,小白一臉不解,而我,卻突然想到了那副畫和趙欽說過的話,難道一千年前,冥王和小白也是認識的。
但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我轉多話題問小白:「劉凱如呢?」
「那傢伙看到地磚裂開後,早嚇得屁滾尿流跑沒影兒了。」小白說話間指著一塊裂得四分五裂的地磚:「你看,它真是在我眼前生生裂開的,難道這下面真有什麼東西?」
廣場上大媽們的舞曲吵得人心神不寧,我把尋問的目光看向冥王:「願不願意幫我們這一次?」
哪知他竟然很不留情面地拒絕了我:「不願意,改生死薄很麻煩呢。」
我和小白交換了個眼色,這麼說來,那地下的確是有東西,而且今生晚上還真有人會出事了,否則的話,他又何必提到生死薄。
「你幫我們救這些人,我給你一片蓮花。」我嘆了口氣。
「明月。」小白神情一緊。
冥王卻滿臉喜色:「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