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如果遇上個正常的冥王,也許我還能跟他好好談一談,都說萬事好商量,可這……分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啊。
趙欽長長的睫毛如羽翅似的輕輕扇動,片刻,他醒了過來。
急忙伸手扶起他,他問我:「如何?」
「不成。」我搖了搖頭:「他不要蓮花。」
「那他要什麼?」
「我。」
「無恥之徒。」趙欽眼裡立刻升起濃濃冷冽,他眉心間蹙起一個淺淺的川字:「他應該幸運說此話之時我不你身邊。」
「算了,這冥王就是個登徒浪子,不必理會。」我拉過他的手:「看來此事,還真就只能靠老道長了。」
還有一個人,我不好說出來,不知道貘會不會知道些這方面的資訊。
陷算風水是一種靈力結合的內力活,我不想讓老道長太過操勞,嚴格請王墨一天只能讓他算兩個方位,只是,只能把心裡的焦急默默忍耐。
一天後,是櫻花山孤兒院成立二十週年的紀念日。
好幾天了,貘沒有出現,是不再意他的披風了嗎?
我們被吳院長邀請過去一塊慶祝,趙欽還陽之後,一直在努力融入我的生活,他跟我一起去的,很難相信,這大王爺的架子也能放下,竟然教小朋友們畫畫。
這幾天以來,我一直沒有睡好,整個人都有些精神萎靡不振,一時坐在長凳上發呆,完全不知道阿丁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
「在想什麼?」
聽到突兀的聲音,我回頭看向他,這孩子的眼神總給人一種小年紀,成年人的深沉。
「阿丁。」我摸了摸他的頭頂:「好幾天不見,一切好嗎?」
「還行。」阿丁笑笑:「不過,我知道你過得不好。」
「哦?」
「我說過,我能感覺到你的一切。」
我無言看著他:「謝謝你那麼關心我。」
「應該的,我遲早會叫你一聲媽媽。」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了,這孩子的執著,有時候真叫人措手不及。
「它們,越來越多了。」阿丁似乎也不再意我應不應他,而是把目光遠遠地投出去,看著對面我們家的別墅,好像真看到了什麼東西,他唇角微微綻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