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各取所需嗎?沒有我們,他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怕是你們別有用心吧?」我把棋子落下:「王墨不被種蠱,我們又何必上山去和那種老狐狸拼搏,只可惜你一招算錯,還是沒有得到狐狸元靈,挺失望吧?」
趙憂的目光一凌,微微跳動,他放在膝頭上的手指曲緊再鬆開。
「三王爺,我贏了。」我笑。
是的,我贏了,只是在這盤棋上而已。我算準了只要趙欽不出現,趙憂絕不會殺我,耍耍他又如何?
「沒有得到狐狸元靈的確很遺憾,不過能得到兄長的,不是更好嗎?」
趙憂的笑像一把刀,重重剌在我心臟上。
一千年前,我怎麼可能和這樣的人成婚呢?
「好了,棋已下完,我們也該用膳了,娘子。」趙憂笑對我,扭頭卻冷冷一句:「上菜。」
聲音不高,語調平平,但那聲音卻好像用擴音器裡傳出來似的,往外飄揚了出去,不一會兒,那幾個沒有鼻子的女人端著些飯菜上來了,到是做得色香味俱全。
一看,還有酸菜魚頭湯。
「我們一進貴州你就知道了。」我看著那道酸湯魚,心裡泛起一股寒意。
「黑月派遠比你想像的寬廣。」趙憂優雅地揪著闊袖,給我夾了一塊魚頭:「吃吧,還是崖上那家小菜館裡做的。」
「他們也是你的人?」
「不,他們連做我的人都不配,在他們的眼裡,我是神。」
我努力控制著心裡的驚懼,如果不吃東西,大仇未報就會被餓死,沉呤片刻,我端起碗來不顧形像的大口吃了起來,什麼菜都往碗裡夾。
「慢點。」趙憂聲音暖暖的,他想伸手來幫我拿掉臉上的飯粒。
我憤然躲開他,白了他一眼。
「瞧瞧你,還是那個脾氣,不過我喜歡。」他笑了。
自始至終,他沒有吃一口東西,只是淺淺地啜了幾口杯中酒,這充分的說明一點,趙憂他還不是人,如果他是人體的話,怎麼可能不下筷?
菜裡有毒,想毒死我?沒那個必要。
我吃得打了個飽嗝才把碗筷摞下:「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得離開一陣子,本王說話算數,現在就讓畫師帶你出去走走。」趙憂站起來,信手從空氣裡捻來一隻黑色的玫瑰花:「祝你旅途愉快。」
我接過那枝黑色玫瑰花,瞌眼,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