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趙欽,他會緊緊地抱住我,心疼的抱住我,而不是這樣,怎麼演都有些假的虛笑。
他是趙憂,我心裡清楚地肯定這一點,只有愛一個人才能覺查出這細微的變化,而且就在先前他救我出地牢洞的時候,他身上那股子,以眾不同的淡淡藥香味兒。
儘管,他不知用了什麼香味兒去俺飾,但別忘了,趙欽身上的薄荷清香,沒有一個人以他相同。
我且不管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也許是真的想和我再繼前緣,也許是另有目的,但,他放出了姑姑和堂弟,所以我只能一裝到底。
「阿月,你和姑姑他們先敘敘舊,我去布個結界,勉得黑月派的人追上崖來。」趙憂說。
「好,辛苦你了。」
等趙憂一走,我急急問姑姑這些日子的遭遇,姑姑正要說話,堂弟突然大叫說肚子好疼,痛呼一聲臉色全白了,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怎麼回事?」我自己也是力不保人,勉強下床給堂弟挪位子。
「中蠱了。」姑姑把堂弟扶到床上,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把我們關起來,又豈能這麼放鬆,自然是給我們下了蠱。」
「什麼蠱?」
「穿腸蠱。」姑姑眼圈一紅:「會時不時的肚子很疼,但這一通折磨過後就沒事了,我畢竟這把年紀了,能忍受,可你弟弟太小,所以有時候才會忍受不住,這東西不要人命,只是折磨人而已。」
回頭看著堂弟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我更是心裡疼痛萬分。
我讓姑姑陪著堂弟,自己到大堂裡去給他倒杯熱水,更重要的是,堂弟這肚子一疼,不知道為什麼,我手臂上也撕裂一樣的疼了起來。
為了不想讓姑姑擔心,我急急找了一個藉口下了樓。
沒有看到趙憂,急急跟紅豆要了一杯熱水。
紅豆正在嗑瓜子,因為篤定那個人是趙憂,所以為什麼我們還繼續留在沙壩鎮,我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了,如果是趙欽的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來,因為那天,正是沙壩鎮的人將我們的繩索割斷。
而現在,我可以肯定,這整個小鎮都被趙憂給控制了。
紅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怯意,聽說我要熱水,急急給我倒。
只是手太疼,端水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姑娘,我幫你吧。」她好心地接過我的水。
「謝謝你,紅豆姐。」大概是我這一客氣,她多看了我一眼,不說話,轉身送我上樓。
走著走著,紅豆突然擦過我往前走去,就在她走到我身邊時,碰了我的手一下,我的手心裡便多張了小紙條。
我不動聲色,進了房間後,自己先去了衛生間,紙條上寫著:前兩天有個男人來找你。
男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