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劃到他的手臂,噝的一下,七叔公的手臂上立刻像烙痕似的燒糊了一道。
「啊!」七叔公一聲慘叫,黑色的手爪向我斜斜抓了過來。
「丫頭小心。」眼看著七叔公像一隻黑色捷豹似的向我撲來,老道長大急。
同時間我握著劍的手上倏地多了一隻涼涼的大掌,聲音低沉磁性,如冥冥之音:「劍隨心動,所向無敵,他守你退,他進你擊。」
劍尖在兩隻手裡流轉劃出綻放花朵,我心心念念轉動眸光,鼻息裡飄動著淡淡的薄荷清香,身體隨著他一起低空璇轉,只見七叔公大驚失色,想退已來不及,我們手中的銅錢劍,直剌入他眉心間。
「嗷。」七叔公一聲怪叫,我回頭看著趙欽,想過千百次再重逢時的畫面,此時反到是心安平靜:「回來了?」就好像,他只是去櫻花山下的小超市裡買了一瓶醬油,僅此而已。
「嗯。」
笑,眉光飛轉,眼神微凜,趙欽握著我的手,一起將劍給撥了出來,三叔公再度一聲嚎,眉心裡衝出一道黑光,瞬間整個人便乾癟了下去,像只黑色的皮子癱軟倒在地上。
老道長往前扔了道符咒,不一會兒,七叔公便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王爺及時趕到,這傢伙跑掉了可是大禍。」老道長向著趙欽拱了拱手。
「人樽的要害之處在眉心之間,除非修力更高一層,那要害之處會自動流轉。」趙欽說,他一直拉著我的手,我看著他,恍惚有些像在做夢。
老道長把婆婆叫醒,告訴她家裡清吉平安了,只是院子裡白狗得換一隻。
「換成什麼?」婆婆有些懵,她搞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換成黑狗。」老道長說。
我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因為說不出來,怕一張嘴,淚水就要往下掉。
「好了,貧道我自己做公交車走,你們兩多日不見了,好好敘敘舊。」出了婆婆家,老道長便灑脫走了,他也是性情中人,自然知道我們的相思之苦。
我們坐到車上,我啟動車子,手在發抖。
突然就瘋狂地踩著油門一路往前狂奔,胸腔裡有團氣,找不到爆炸的出口。
「阿月。」副駕室位上的趙欽聲音溫潤,他把手扶在我拉著檔杆的手上:「別生氣,我……」
’吱‘的一聲,我猛然停下車子,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是,我是在生氣,可我氣自己,我不應該叫你們跟著我一起去冒險,差點,這輩子我們永遠見不到面了。」
「傻瓜。」他勾起唇,綻開一個讓人萬世沉淪的笑,抬起手大拇指拭掉我眼上的淚水:「這一劫是註定的,你我都逃不掉。」
我哽著聲靠過去:「抱抱我。」
趙欽將我緊緊地鑲進懷裡,他在我頭頂上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阿布和湯圓高興壞了,別墅裡又像往日那樣有了活力,阿布二話不說,匆匆上街買菜,堂弟怯怯的叫了趙欽一聲:「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