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峰:「今天一大早,我們接到不下五起報案,都說家裡有賊,你們猜怎麼著,等我們警員到達現場堪查後,沒有發現任何作案痕跡。」
「那他們怎麼會報案說家裡有人?」
「這些人報案都有一個共同點,都說聽到家裡有人講話,可是卻找不到人影,懷疑是小偷躲在家裡的某個地方。」左峰扭頭看了眼老道長:「所以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想接道長過去看看。」
我和趙欽對視一眼,沒錯,我們都同時想到一種東西,人樽。
事不宜遲,我們一起坐上左峰的警車去了現場。
報警的一共有七家人,他們的房子有個特點,都是像那位婆婆家一樣依著那條骯髒的小河建的。
因為事發點多,為了安撫人心,我們只能分頭行動。
七星陣我也會擺,便隨著左峰去了一位獨居老人家,他說為了安全起見,老人已經被暫時安置在一家養老院裡面。
因為老人歲數大了,所以家裡也會凌亂了些。
我一邊跟左峰聊著天一邊四處觀察,突然他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米米,我現在沒有時間,等晚上回去再說。」左峰的聲音有些耐煩,話完便掛了電話。
「楊米米。」我回頭看著他,後悔那時候沒有及時告訴他楊米米的事,後來又去了沙壩鎮,一切就這麼擱置了下來:「最近,你們常常在一起嗎?」
「沒有,自從那天過後,我就一直住在單位宿舍裡。」左峰問:「怎麼了,她真的有問題?」
「她已經不是她了,你還是小心些為妙。」我的話說完,左峰便兩眼一翻倒了下去:「左峰。」我大叫一聲,不會吧,是我的話嚇到他了嗎?
「哎,杜明月杜明月。」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先別管他,來管管我。」
我回頭看去,看到黑暗中那冥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屋子裡,拿了塊破布擋在頭頂上,像是怕白天的光,想必左峰突然倒地也是他的傑作了。
我無奈的轉身進去,對他滿懷警備:「你還有臉來?」
「啊?」冥王一臉詫異:「我為什麼沒臉?」
「你把地府借給趙憂為非作歹害死我的親人,虧你還自認公平公道之王。」
「什,什麼,我把地府借給趙憂?等等,你看到他了?」冥王盯著我,看著我沒有反駁,他便將頭頂上的破布一掀:「哎呀,完了。」
「什麼意思?」
「你不能跟他見面,我不是提醒過你嗎?」
「他是我的仇人,我又被他抓了去,如何能不見面?再說了,這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你把地府借給他,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落在他的手裡。」
冥王皺著眉頭:「我的小姑奶奶,我借給他何干,本王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突然話峰一轉:「蓮花呢,我看看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