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拿下他,太輕鬆了,反而……讓我們懷疑這個才是真正的王墨。
再次回到前院,老道長已經打發走了那位婦人,但他還是被香客們團團圍住,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問他問題,老道長越過眾人,向我使了個眼色……廚房的方向。
很奇怪,這麼小的一個道觀裡,同時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走來走去,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我走向廚房的時候,和兩位端著菜出來去水池那邊洗的小師兄相遇,便順嘴問了一句:「師兄,看到王墨了嗎?」
「在裡面呢。」一個小師兄看了廚房一眼說。
「謝謝。」
廚房裡很靜,灶臺上蒸籠裡的米飯冒著熱氣,原本以為進去會不會看到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可是,站在灶臺前的王墨反而讓我不自覺的一頓。
「明月,是不是聞到香味兒嘴饞了?」這個王墨同樣咧開一抹笑意給我。
「剛才在後院裡看到一條蛇,我怕驚動其他香客,你能幫我去看一眼嗎?」我的目光定在他的背上,這個衣服上有墨汁,也就是剛才去叫老道長下樓的那個,如果剛才那個是真的王墨,那這個,也許就是假的。
我暗暗運了修力,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可卻他沒有任何反應,而說了一句:「哎喲我去,在哪裡呢,快帶我去瞧瞧。」
於是,一切似乎又重複了一遍,王墨和我來到後院,然後被趙欽輕輕鬆鬆制住。
十分鐘後,我們在老道長屋裡看著兩個手被硃砂繩反捆住的王墨。
無論是從神態再到相貌,無論我們再怎麼看,都看不出任何一點不同之處來,兩個王墨互視一眼,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對方,竟然還同時驚呼問:「你是誰?」「你又是誰」「我是王墨」「我才是王墨」
我們暫且沒有理會他們,老道長頭疼地撫額:「現在可怎麼辦才好,分辯不出來啊!」
趙欽眸光掃過兩人臉上,開口道:「很久之前聽說過一個方法,針剌太白穴,如果流出黑色血液者便是異類,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何不試試。」
太白穴在足部大腳指一右側,老道長點頭:「試試也無防。」話快手快,一把撈起其中一個的腳。
「別……」這個王墨立刻嚇得面如土色:「道長,那會很疼吧?」
趙欽道:「道長放開他,不勞你老動手,只借我兩根針脫了他們鞋子就行。」
我急忙把道長放在櫃子上的針線籮遞給了趙欽,只見他從中取了兩根針捏在指尖一擲,兩根針,同時扎進了兩個王墨的太白穴裡面。
「啊!」兩人同時怪叫一聲。
之後,便見他們的太白穴處都流出一股黑如墨汁的液體來。
「怎麼會這樣?」我大吃一驚,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流黑血,也就是說,他們都不是真正的王墨?
就在這時候,兩個王墨驀地相視一眼,回頭看向我們,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是笑,卻沒有一點笑的聲音,嘴角瞬間咧到了耳根子上,耳朵也一下子變得又尖又長,眼睛變成赤紅色,身形也在轉眼之間縮小了數倍。
捆著他們的硃砂繩驀地一下子斷開了,像是要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