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怎麼了?」趙欽急忙將柴火扔到地上。
「沒事。」我苦笑一下,下意識的後退。
這種下意識躲著他的動作卻讓趙欽更往前一步,伸手拉住我:「你不舒服?」
「我……我聞到了一股怪味兒,大概是蠱毒再次發作了。」這氣味兒讓我難堪,讓我不想他靠近,想要掙開他的手,可卻反而被趙欽往前一拉,將我整個攬進他微涼的懷裡。
「傻瓜。」他輕輕地撫著我的頭髮:「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再說了,就算那樣又如何,我並不再意。」
「可我再意,我不想讓你看著一點點腐爛的我。」
「不會那樣的,我一定能想到辦法,但首先你得答應我,不要胡思亂想,好嗎?」他親了我有頭頂上一下,再用修長指尖捏著我的下巴,眼神灼灼地低下頭來,溫潤的薄唇輕輕吻上我。
做為一名護士,我很明顯地感覺到趙欽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真是難為了他,因為我身上的蠱毒,男女之事會讓我剝筋剮骨的痛。
他纏纏綿綿地吻了我一會兒,最終僵硬著身體停了下來。
我心裡即愧疚又難受,做為一個正常男人來說,誰不想有個正常的女人做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夫妻琴瑟和諧,可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他。
我們抱著柴火回到廟裡的時候,老道長已經在關公廟前點了一隻紅蠟燭。
林阿寶窩在一邊打盹,手裡還緊緊拉著栓老烏的紅繩。
突然’咔鎯」一聲巨響,夜空中響起一聲炸雷,林阿寶被嚇了一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問了一句:「幾點了?」
「阿寶,太累就休息吧。」我在關公相後那塊空地上鋪好了我和她的床鋪:「老烏我看著,你先睡一會兒。」
「不,我要一直拉著他。」林阿寶雖然聽話站起來去睡覺了,不過手裡依然拉著老烏,老烏只能跟著她去了地鋪旁邊蹲在角落裡,反正一點也不敢靠近林阿寶的樣子。
我給趙欽和老道長也把床給鋪好,於防野獸,便在門口中央處燒了堆小小的篝火。
等這一切收拾妥當去睡時,卻怎麼也睡不著。
老烏脖子上的硃砂繩被阿寶拉著,他只能蹲在我們床鋪不遠的地方,瞪著一雙烏黑的小眼睛看著我們,試問,有這麼一個妖不妖人不人的東西在床邊,又怎麼會睡得著呢。
我側身向左就和林阿寶面對面,側朝右卻能看到老烏就蹲在那裡,真是如烙餅似的怎麼也睡不著。
一道閃電在夜空中劃過,頓時照亮了小廟,就在那一瞬間,閃電將老烏的白毛臉照得異常可怖,他一直沒有睡,而是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索性坐了起來,抱著睡袋看著老烏。
他也看著我,分不清是白毛還是鬍子下的鮮紅嘴唇,突然拉開一抹很詭異的笑:「你中毒了。」
「沒錯,那又如何?」我看著他。
「你們此次來青鵝山,就是為了解你身上的蠱嗎?」
「不,我們是為了一個朋友而來。」我冷笑看著他:「奇怪,為什麼烏寶身邊的那些人,在我們殺了他之後,都化為無形了呢,而你卻是實體的,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