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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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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現在帥府事情特多,張學良就將府中的事情含糊地全部交給張五姨太壽夫人和髮妻于鳳至打理,自己則搬到一間偏僻的廂房獨居暫時避開了這些尷尬的事情。

7月1日,撫順東60華里的高麗堂子村南一向陽的山崗,張作霖的陵墓便就建在此處。此地經過張家邀請的風水師傅研究過,都認為此地山清水秀地脈好風景好,山崗上陽光燦爛,山勢巍峨,東西南三面有粼粼的渾河水環繞,隔水遠望是鐵背山,是大帥長眠安息的好地方。整個工程本來決定花費100萬大洋修建兩年的,但是張學良以「錢要花在民生事業上」的理由之用了不到10萬大洋(賺了個好名聲),帥府不但招募了大批工匠還呼叫了奉軍的數個工兵營作業,緊趕慢趕終於在少帥的期限內修建好了一所規模中等但是氣勢非凡的墓園。建好之日張學良便安排將張作霖靈柩下葬的事宜。

吹吹打打又折騰了一天,張作霖大帥的靈柩總算是入土為安了,一代梟雄在中國近代史上終於退出舞臺謝幕了。葬禮現場可謂熱鬧非凡,前來參加葬禮的國內各方勢力派來的代表和東北各界名流以及居心叵測前來刺探的日本關東軍特使還有中外記者、護衛軍隊還有廣大東北平民等等等等逾萬人,但是眾人無不驚詫第發現:現場最大的主角——一身孝服的張學良僅僅在墓前默哀不到半小時便和警衛一起返回了瀋陽,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張作相、壽夫人、于鳳至和胞弟張學銘、張學曾等人打理,這一古怪反常舉動頓時引起了各方的百般猜測,尤其于鳳至更加感覺不安,自己的丈夫為何那天在父親靈前哀痛昏厥救醒後隱隱變了個人似的。

其實張學良心裡是叫苦不迭,因為他根本還不懂怎麼在這種公眾場合從容處理而不露出馬腳,更何況他在張作霖目前根本哭不出來(因為張作霖畢竟不是他楚飛的老爸呀),只得在陵園前背幾句哀辭然後因為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好說的只好傻呆了半天后擺著一副高深莫測的冷酷面孔匆匆閃人。

回到帥府的張學良第一次開始使用手中的權力發號施令:「譚海!」

「有!」一直立在外的張學良副官譚海(歷史上執行張學良槍殺楊宇霆和常蔭槐命令的就有他)跨進來敬禮道。

「傳我命令!」張學良吸口氣緩緩道,「一、致電蔣介石,說我奉直魯聯軍願意以和平方式推進全國統一大業,即日起雙方停止任何軍事行動,以談判手法解決戰事爭端。為表誠意,我方將直魯聯軍撤出直隸,並且平津二市設為不設防城市交由南京政府接管。二、通知東北軍政兩界高層,7月2日上午8時在瀋陽軍政議會大廳召開軍政會議,所有人不得無端延遲缺席!」

「是!」譚海記下命令後敬個禮,又略猶豫道,「少帥,恐怕張宗昌、褚玉璞不會聽您的命令讓出地盤乖乖撤退吧?」

「這個嘛,放心吧,我軍全線撤退後熱河外就剩下他們的直魯聯軍了,我就不信他們兩個不隨著我們一起開溜,莫非還想去單挑蔣介石的四個集團軍?再說我現在好歹還是聯軍總司令吧,他們不聽我的難道不怕給予我收拾他們的口舌從而被蔣介石和我們前後夾擊麼?通電他們,命令所部集結在白虎溝隆化一帶休整。張宗昌、褚玉璞二人即日前往瀋陽參加3日的會議。」譚海聽了張學良大大咧咧一番分析不由心裡發涼,少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二話不說就張宗昌褚玉璞兩人給賣了,厲害!連忙敬禮道:「是!」

此時關內,蔣介石的中央軍沿津浦路追擊奉軍,直逼京津。馮玉祥的西北軍於隴海、津浦兩線迫使張宗昌、褚玉璞的「直魯聯軍」節節敗退,閻錫山的晉軍又猛攻龍泉關,李宗仁的桂軍則全力試圖包抄奉直魯三軍後路,已經被逼得背水一戰的奉直魯聯軍拼死抵抗,加上蔣介石集團內部因為利益分攤不均又矛盾突起導致國民軍攻勢遲滯起來,縱橫交錯的華北戰線一時僵持了起來。

就在蔣介石等人一籌莫展時候,張學良的「求和」電文卻飛來了,這一齣乎意料的行為讓蔣介石閻錫山李宗仁馮玉祥一時間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了。

「直魯奉軍節節敗退,張作霖又意外暴斃,張學良自然要和我們求和了,不然他肯定連東北老家都保不住,那還有什麼臉面去地下見他父親呢。哈哈哈...」閻錫山摸著他兩撇漂亮的八字鬍哈哈笑道,「看來我軍直取東北,指日可待啊!」

「閻長官此話未免太樂觀了。」閻錫山話音未落,李宗仁身邊的白崇禧就搖頭道,「張作霖一死,奉軍士氣遭受打擊是自然的,但是仍有張學良繼續統領全軍,奉直魯聯軍目前仍然擁兵五十餘萬,常言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們即使能吃下東北,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恐怕...」

「區區一個張漢卿,未到而立之年乳臭未乾,有何懼哉!」閻錫山不服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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