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王亞樵(1887-1936),抗日英雄,民國時期傳奇義士。字九光,譜名王玉清,又名王鼎,別名王擎宇,出生於安徽合肥,人稱「民國第一殺手」。早年追隨孫中山先生進行三民主義革命活動,孫中山先生去世後轉入民間,成立江湖幫派「斧頭幫」進行對反動軍閥的刺殺活動,崇尚以「五步流血」的暗殺手段除暴安良救國救民。「九一八事變」後全力協助中國義勇軍與日寇血戰,淞滬會戰期間配合國軍十九路軍在上海浴血奮戰。曾刺殺過蔣介石、宋子文等國民黨大員和汪精衛、唐有壬等大漢奸,也暗殺過白川義則大將、日本駐華公使重光葵等侵華日軍高階將領並一手策劃了日本海軍第三艦隊旗艦「出雲」號在浦東被炸事件。他的目標或是千夫所指、魚肉百姓的獨夫民賊;或是包藏禍心、出賣民族利益的漢奸國賊;或是以權謀私、吮吸百姓血汗的吸血鬼;或是闖入華夏國土、燒殺搶掠的強盜,王亞樵也成了當時中國老百姓心中的「當代大俠」。最後被他當初一手舉薦的戴笠陰謀暗殺。綜其一生,毛主席對他的評價是:「殺敵無罪,抗日有功;小節欠檢點,大事不糊塗」。——歷史上「九一八事變」後張學良引咎辭職來到上海戒毒,王亞樵「迎接」他的是一枚取去引信的炸彈,這是警告使東北3000萬同胞淪為奴隸的民族罪人張學良,希望他能重整軍隊,與日寇決一死戰。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在數年前被久仰大名的張學良派遣東北安全部的特工將其從上海接到東北避難。張學良的反蔣、擁護國家統一、堅持抗戰也贏得了王亞樵的敬佩,從而與很多舊時江湖部下一起投入東北安全部,真正名正言順為民族效力。)
11時35分,漢城廣場上7000餘日韓軍和上萬日僑韓民一起起身,高唱日本國歌《君之代》,目光都集中到了檢閱臺上的巨幅天皇畫像和兩面巨大的太陽旗上。歌聲如潮——
「皇祚連綿兮久長,
萬世不變兮悠長,
小石凝結成巖兮,
更巖生綠苔之祥。」
臺上,一臉威嚴鄭重的朝香宮鳩彥親王和寺內壽一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的頭顱正在被兩名埋伏在附近高樓頂的東北特工狙擊手通過瞄準鏡瞄準著。
11時40分,混在人群中手拿小太陽旗的伊奉吉和李東海慢慢取下垮在肩膀上的水壺,從容不迫開啟瓶口假裝要喝水。實際上他們已經擰開了藏在水壺裡面炸彈的引信,炸彈將在5分零15秒後爆炸。
11時44分57秒,寺內壽一突然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鋼筆。就在這一刻,兩名東北暗殺狙擊手同時扣動扳機——朝香宮鳩彥親王眉心立刻綻開一朵血花,子彈在擊穿他大腦神經中樞導致他瞬間死亡後整個人臉上還保持著威嚴的表情直挺挺往後倒下去,而飛向寺內壽一的那顆子彈則擊中了他身後的牟田口廉也中將的胸口。幾乎與此同時,伊奉吉和李東海一起將手臂向後一甩,兩人如擲鐵餅運動員一般一個迅猛的旋轉,「嗖——」的兩聲,藏在水壺裡面的兩枚東北安全部特製的烈性炸彈一起準確地落到了檢閱臺的中央。「轟!」「轟!」兩聲巨響,頓時檢閱臺被炸翻坍塌,上面的日韓軍政要員倒了一片,現場血肉模糊。
整個廣場頓時炸開了鍋,上萬的市民和日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尖叫著四處奔逃,自相踐踏無數,血腥一片。準備封鎖現場的日韓軍隊和憲兵被人流衝撞的七零八落,亂槍聲響起一片,藏匿在人群中的東北殺手們趁機逃脫,紛紛向撤退匯合點去。
這次刺殺事件是王亞樵一手策劃安排的。當初安全部內出現反對聲音時候,王亞樵冷冷道:「怎麼?按照你們的意思,只准容許日本人一次又一次刺殺我們的大帥和少帥而不許我們去刺殺他們的親王和大將?」頓時無人反對。代號「斬首」的刺殺計劃立刻通過張學良本人的准許。此時滿意地看著自己一手導演的畫面,王亞樵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很好,撤退!通知上峰,目標清除!」他看了一下手錶,12時整,王以哲將軍該進攻了。
日本皇室朝香宮鳩彥親王當場被東北特工狙殺擊斃,逃出子彈的日本朝鮮派遣軍總司令寺內壽一大將被炸的遍體鱗傷、皮開肉綻;面部被炸傷17處、牙床碎裂、四肢和軀體被炸傷40多處、渾身像泡在血水裡面的血人,被火速送進漢城軍醫院後,當醫生從他身上取出第318塊彈片的時候失血過多加上重要器髒受損死在了手術臺上。一起喪命的還有日軍第17師團長牟田口廉也中將(射中他的那顆子彈雖然沒有擊中身體要害部位,但是彈頭上淬的劇毒讓他中槍後迅速斃命)、日本參謀本部技術總務部部長岡部直三郎中將、日本駐朝鮮商務會會長崗村洋勇等人。日本駐朝鮮大使南次郎大將在爆炸中受重傷,後患上嚴重敗血病加上傷口感染死在回國的軍艦上。韓軍方面,作戰部部長蔡秉德、第二師師長金白一、第五師副師長李承樺等人也死傷累累。
東北安全部的「斬首」刺殺行動讓日韓軍高層死傷殆盡,而此時東北軍第4軍、第10軍一部已經滾滾南下,「群龍無首」的日韓前線部隊失去指揮各自為戰很快被東北軍各部擊潰,東北軍於5月17日兵臨漢城城下。
這一天的夜晚居住在漢城的日僑和韓民是煉獄之夜,驚慌失措的市民從廣播中聽見「王室和政府將臨時遷往清州」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大難臨頭了。當天夜裡已經有數架東北軍的zh-3c型中型轟炸機出現在了漢城的上空,不過這次投擲的不是傳單而是貨真價實的航空炸彈。在爆炸聲中,漢城市民扛著行禮蜂擁向火車站和汽車站,所有往南開的火車都擠滿了逃難的人。警戒火車站的日本憲兵惡狠狠地用棍棒驅逐著韓國市民讓日僑優先上車,沒有辦法上車的漢城市民動用腳踏車甚至步行往南逃散,一夜之間超過十萬居民難逃。此時的漢城和整個朝鮮南部陷入了空前的混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