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順便通知一下安全部北美分部各站,‘z’計劃的附屬行動計劃正式啟動!要是這個計劃成功,那麼我們的勝算就大了!中華民族的復興也更加有望了!」
「是!少帥,只要是為了中華民族的復興,任何艱險任務我拼了老命也會完成的!」
張學良鬱悶地看著林森:「林先生,你剛剛四十八,正值壯年,還年輕的很。不要動不動就自稱‘老’啥玩意的,不要你自己老了,你嘴巴說著說著也快把你自己說的未老先衰了!」
林森:「……」
二十六日凌晨,和林森的徹夜長談讓張學良很多心理負擔都放下了。放過林森讓他去見分別六年的兒子和妻子後,一身輕鬆心情愉悅的張學良用冷水抹把臉,精神抖擻地步入邊防部辦事廳內,卻看見早早前來工作的東北軍副總司令于學忠上將和東北軍參謀總長榮臻中將兩人正在一臉嚴肅地討論著什麼,似乎兩人還在激烈地爭執。
「我的於副司令和榮參謀長,是什麼壞訊息破壞了二位之間如膠似漆的友情呢?」張學良一臉燦爛的笑容,開著頗有誣陷於、榮兩人有龍陽之癖嫌疑的下等玩笑。
兩人果然都稍微尷尬了一下,于學忠取出一份電報,「沈副司令來電,潛艇部隊出了三件重要事情,而且都不是好事。」于學忠後面的話讓喜氣勃勃準備聽好訊息的張學良的熱情頓時冷卻掉了,連忙奪過電文看了起來。
「第一件事,今天凌晨3點,海軍潛艇部隊的憲兵在仁川的紅燈區抓到了五名潛艇兵,他們當時正在幾所民房內強姦當地的朝鮮族婦女!」于學忠劍眉一挑,話還沒有說完,榮臻怒氣衝衝搶道:「於副司令,剛剛仁川的憲兵隊已經來電,他們調查了當事婦女,是收了錢的!只能算是嫖娼!不是強姦!你要我說幾遍?事情的性質是不同的!」
于學忠立刻大聲回擊道:「我的榮參謀長!在這個時候,這件事情的性質和強姦是一樣嚴重!我們剛剛收復朝鮮,各方面工作正在努力艱難地展開,我們不能給朝鮮族民眾留下壞印象!影響到朝鮮族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和東北軍的聲譽!你看看這個!」于學忠拿起一份《新朝鮮報》嘩啦啦地抖動著,話語也更加聲色俱厲起來,「都上報紙了!在以前只能算一件不大的事情,但是現在已經演變成轟動整個朝鮮的一件大事了!一定要嚴肅處理!」
「那依孝侯你之見,該怎麼處理?槍斃?」張學良看完電文抬起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槍斃到不至於!起碼要開除軍籍,驅逐出軍隊!」于學忠剛剛說完,榮臻便立刻憤怒道:「開什麼玩笑!他們都是出生入死屢立戰功的優秀戰士!即使犯了這種違反軍紀的行為,頂多關幾天禁閉而已,怎麼能處理的這麼嚴重呢!我們要站在我們的官兵這一邊考慮他們的感受,何必為了那些子虛烏有的所謂影響懲治我們的有功將士呢!」
「榮參謀長,你簡直有包庇違紀官兵的嫌疑了!」于學忠愈發不客氣道。
「我在瀋陽包庇遠在仁川的海軍官兵?笑話!」榮臻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
「好啦!」張學良聽夠了兩人的爭吵,一臉狡黠地語氣柔和道:「問你們一下,現在這裡參與討論如何處置這件事的方案的人中,誰的職位最高?」
于學忠和榮臻面面相覷了十幾秒,「當然是少帥你了!」
「嗯,知道就好!所以呢,我無論採取你們兩人誰的建議去處置違紀的那五名潛艇官兵,外面肯定說是我下的命令。嗯,人家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窩在潛艇裡面在海上闖蕩一個月和鬼子的戰艦作戰,九死一生回來後去…呃,合法地解決生理問題,卻被抓起來,然後被我下令嚴懲。你們別忘了,我自己可是有三個老婆的,我要是下令嚴厲懲處,外面會怎麼說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嗯?是不是啊?就是海軍副總司令沈鴻烈不也有小妾麼?」張學良板著臉反問一臉尷尬的于學忠,榮臻頓時在旁邊化怒為笑了起來。
「好啦!屁大的事情,就關三天禁閉,不過可以戴罪立功。以後提醒部隊要加強軍風和軍紀的問題。嗯,沈鴻烈下一個電報是什麼?張學良大大咧咧道。
被張學良一頓狡猾的話弄的下不了臺的于學忠連忙遞上第二封電報:「少帥,第二封確實比較嚴重。至昨晚,潛艇部隊在九月初到現在的海上戰鬥中,連續有三艘潛艇被日軍擊沉了!艇上官兵無一倖免全部殉國!照他們在最後一刻發來的電報分析,這三艘潛艇都是在任務途中被數量眾多的日軍驅逐艦和潛艇有預謀地伏擊包圍並擊沉的,另外還有一艘被擊傷後突出包圍僥倖返回了港內,這些情況很不尋常!沈副司令懷疑,仁川海軍基地中有日本間諜,或者我們的海軍密碼電文已經被日本人破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