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帥,根據《東北廉政管理條規》等相關法令,闞朝璽由於私自制毒販毒判處死刑;首犯張景惠、袁金鎧、胡毓坤三人分別判處十二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剝奪全部職務,家產全部沒收充公;臧式毅開除軍籍,判處六年有期徒刑;李長林剝奪全部職務,判處五年有期徒刑;不法商販叢志富沒收全部財產,判處有期徒刑四年零半個月。其他從犯的詳細處理方案正在審定中。」
張學良聽完,問道:「以上哪些人涉及到了白山假藥案件?"
「回少帥,除了減式毅,其他人都有涉及。」
張學良冷冷道:「在抗擊疫情之前我就曾下令,只要中飽私囊製造假藥者,無論數目大小,一律死刑!減式毅維持原判,其他首犯一律處以絞刑!今天中午就在瀋陽市區遊街示眾後當眾執行!"
「是!少帥!」高深領命後,又道,「還有一件事情要報給您。」
「說吧。」張學良疲倦道。
高深報告道:「經過我們調查,那個吳富根實際是軍統局北平站站長和軍統局華北實驗區區長馬漢三,他是南京的人。張景惠這些人的腐化墮落基本都是他積極拉攏的結果,他還利用袁金鎧等人蒐集東北的經濟情報。對於他,請問少帥,我們該怎麼處理?"
張學良咬牙道:「既然南京一而再再而三地動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先禮後兵也禮夠了!把他給我秘密槍斃掉!屍體在北平交還給他們,告訴他們,我張學良也不是軟弱可欺的!"
「是!
「還有,傳我命令。」高深正要轉身,又連忙肅立等待著張學良的命令,張學良嘆息一聲,「正人需正己,上樑不正下樑歪呀。我不知道我們中還有沒有敗類,有沒有在任期內用親屬的名義大量撈錢的。命令東北轄區內各省各市各縣各鎮官員在五天內向檢察部和公安部公佈自己和直系親屬的財產總數;同時成立廉政公署和醫藥監督局,我要加強對政府官員和東北醫藥行業的管理、控制和監督。
「是!少帥!」高深雙眼明亮,鄭重敬禮。
中午的瀋陽城萬人空巷,工農廣場上更加是人山人海。六輛敞篷警車上面五花大綁著張景惠、袁金鎧、胡毓坤、闞朝璽、李長林、叢志富六個人。張景惠、袁金鎧、胡毓坤、闞朝璽和李長林的脖子上掛著一塊木牌,醒目地寫著「貪汙犯」三個大字;而叢志富牌子上則寫著「奸商」二字。圍觀的十多萬瀋陽居民們群情激奮,人們怒罵著唾棄著,紛紛向車上的眾犯投擲石子、爛菜葉。各方記者拼命爭搶著鏡頭拍著照片,瀋陽廣播社通訊員也即時地向全東北發表報導。
工農廣場中央,六個絞刑架陰森森地樹立在那裡。幾百名憲兵和軍警威嚴地維持著現場秩序,武警毫不客氣地將張景惠等人架下車拖到行刑臺上。瀋陽市高階法院院長程浩之神色莊重地坐在主席臺上,用麥克風一一宣佈他們的罪狀:「被告人張景惠犯有嚴重貪汙罪、收受賄賠罪和翫忽職守罪,根據東北《廉政管理規章》和張少帥的親自審定,剝奪全部職務並判處絞刑!……,,
張景惠臉色坦然赴死;袁金鎧、闞朝璽則面如死灰癱倒在地;李長林、叢志富早已經嚇的大小便失禁;而胡毓坤則還在拼命掙扎,他身體扭動雙腿亂蹬,狂喊高呼道:「少帥!少帥饒命!我是有功之人啊,可以將功抵過!我不想死啊……我再也不敢了…少帥,您就開開恩吧……」他身邊的兩名武警毫不客氣將他拖到絞刑架前,套上黑布套,然後將絞索套在他脖子上,另外幾個人也都被套上了黑布套和絞索。
程浩之看了看手錶,厲聲宣佈:「時間已到,驗明正身,執行絞刑!"
隨著命令,執法刑警們立刻一起拉動眾犯腳下活門,眾犯一起落入空洞中,脖子被絞索死死勒住,身體懸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