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準備投彈!」周庭芳通過無線電對講機高聲下達了命令,隨即他又把飛機無線電頻道調到了廣島日本政府廣播電臺頻道,用日語厲聲道:「小日本!這是中華民族的復仇!」他凜然沉聲道:「全體投彈!」
地面上日本廣播電臺的新聞播報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廣播員驚慌失措的報警聲,但為時已晚。高空氣流中響起了一陣攝人心魄的金屬扭轉聲,三百多架「飛豹」腹部的投彈艙門在同一時刻開啟來,各機艙內的指示燈紅光閃閃,一枚枚重磅航空炸彈、燃燒彈、雲爆彈以及少部分新型研製的石墨炸彈在尖銳的呼嘯聲中鋪天蓋地直墜而下。頓時地面上風雷滾動地動山搖般,天崩地裂的巨大爆炸聲和翻騰的熊熊大火以及滾滾黑煙在地面撕心裂肺的防空警報聲中齊齊沖天而起。「飛豹」戰機們勢不可擋地一排排在廣島的天空中橫飛而去,整個城市宛如陷入了八級大地震般天塌地陷,一整條街一整條街的建築樓房轟然倒塌並揚起漫天席捲的塵土飛灰。一顆顆五百公斤的雲爆彈從「飛豹」的大肚皮內落下後立刻騰起一朵朵黑色的巨大蘑菇雲,驚人的爆炸威力和衝擊波立刻將落彈點方圓幾公里內的所有建築、人員全部撕扯成碎片;一波波狂風暴雨般投下的燃燒彈則直接把大片大片的城區陷入了汪洋火海中,一條條火龍狂嘯肆虐,大火隨著風勢向四面八方不停蔓延,包括著名的三菱重工廠在內的近百家軍用民用工廠、發電站、車站橋樑、大型建築和無數的人員一起在烈火炙焰中被化為瓦礫灰燼。從高空俯視,日本「聖土」上濃煙滾滾、火光閃閃,爆炸聲、坍塌聲、慘叫聲、呼救聲以及消防車的鳴叫聲直衝雲霄。「飛豹」們狂轟濫炸、盡情投彈,機上的機槍手們也不甘落後地操縱著12.7mm重機槍向地面瘋狂掃射,「噠噠噠……」成千上萬發子彈雨點般傾瀉而下,狂飆暴射的彈雨直將在大街小巷上倉惶逃命抱頭鼠竄的日本人大片大片地給掃成肉屑碎片,殺得整個廣島街頭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血肉。
三百多架「飛豹」戰略轟炸機所攜帶的近三千噸各型炸彈幾乎將作為東北軍戰略轟炸計劃首個試驗目標的廣島城給夷為了平地,地面上日本駐軍在整個轟炸過程中簡直是手足無措,高射炮火十分微弱,根本沒有組織起有效的防空火力攔截網,日本人對已經開始降落到他們頭上的戰略大轟炸根本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直到整個「飛豹」機群犁地般將廣島用炸彈細細「梳理」了七八遍後心滿意足離開時,超過六十架「中島-97」式戰鬥機和二十餘架「夜神」式戰鬥機才匆忙升空,開始直衝而來攔截東北軍的轟炸機群。
「全體升至最高空!全速撤離!」在日機惡狠狠的機炮機槍掃射中,周庭芳沉著鎮定地下令。
動作笨拙但皮粗肉厚的「飛豹」們邊躲避著日機的追殺邊紛紛不慌不忙地向萬米高空爬升仰衝,「中島-97」式戰鬥機的最高升限為7500米。「夜神」式戰鬥機能飛到9000米的高空,但「飛豹」卻能在幾分鐘內躍升到一萬零五百米處。追擊東北軍轟炸機的日機們勉強擊傷了幾架「飛豹」後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高高飛在自己的頭頂,卻只能乾瞪眼無可奈何。
窮追不捨的日機群很快被「飛豹」們引入了朝鮮海峽上空,彤雲密佈的天空中陡然中銀光閃閃、馬達轟鳴,駐守南朝鮮的東北軍空軍兩個航空中隊的六十餘架「獵隼」戰鬥機和二十八架「戰鷹」高空截擊機早已經在馬島上空嚴陣以待。此時眼見此景,各飛行員們立刻毫無畏懼地迎戰上前,與日機展開纏鬥廝殺。漫天飛舞的炮彈子彈中,日機接二連三被打的凌空爆炸或者一頭栽入大海。
僅僅損失兩架戰機便勝利完成任務的「飛豹」轟炸機群在夕陽殘霞的繽紛餘暉中威風凜凜地返回了南朝鮮省東北軍釜山空軍基地,凱旋歸來的空中勇士們立刻受到了地面迎接人群英雄式的熱烈歡迎。
「真不愧是‘空中堡壘’!簡直就是一個個飛行的炸彈倉庫!」站在釜山空軍機場指揮部內,張學良目睹著空中一隊隊傲然歸來的飛行鋼鐵巨獸時也不禁深深被這些龐然大物所散發出來的逼人殺氣給震撼住了,他忍不住讚歎道。
「‘飛豹’戰略轟炸機,德國空軍給予的編號為‘he-130’型重型轟炸機。其翼展40米,高8.4米,空重30.5噸,可攜帶各種炸彈8.8噸;動力系統為4臺‘北風-g25’型加強增壓發動機,每臺功率達1500千瓦;機組乘員10人,飛機最高時速540公里,最大續航距離6000公里,升限10500米;武器為8挺12.7mm重機槍和2挺20mm機關炮。」和張學良一起觀看著這壯觀一幕的東北軍空軍副總司令馮庸上將忍不住感慨道:「它的服役對於我們空軍來說真是如虎添翼!這款堪稱完美的優秀轟炸機也是集我們東北和德國雙方在航空領域內各種尖端科技的心血結晶呀!想當初,這個專案從1934年初啟動如今整整四年多了,真不容易哪!」
「辛苦了!真是辛苦你們了!」張學良轉過身,與特地邀請過來一起觀摩「飛豹」戰機首次出戰的眾參與「飛豹」研製的唐勳治、林同炎、朱霖、陳炳泉等東北的航空專家們------緊緊握手。他激動道,「有了它,日本帝國的末日已為時不遠矣!」
8月15日上午,駐南朝鮮的東北軍釜山、浦項、蔚山三大空軍機場的四個轟炸大隊共450架「飛豹」戰略轟炸機在充分準備完畢後分批躍入長空撲向東京,展開了對日本第二波大規模的地毯式轟炸。刺耳尖銳的防空警報聲中,三千七百五十多噸高效能航空炸彈和燃燒彈從天而降傾瀉進了東京,致使全城各處火光沖天,彌天黑煙籠罩住了整個城市上空,大大小小的工業設施、交通樞紐、電站油庫、平民住宅大批大批地灰飛煙滅。空襲開始五分鐘後,東京地區各防空陣地的上千門高射炮才反應過來紛紛揚起炮口對準濃煙瀰漫的天空猛烈開火,幾個小時內射出了上萬發炮彈,但戰果卻微弱的可忽略不計。「飛豹」機群在日本「皇都」上空整整轟炸了兩個小時才悠然離去。
東京的大火燒紅了半邊天,雖然城內日本軍民傾城出動進行撲滅救火,但殘餘的火勢仍然讓東京成為「不夜城」。次日早晨太陽再次升起之時,東京依舊被一片濃濃的黑煙遮蓋著,陽光都無法穿透過這一層厚厚的煙幕。這次規模和強度都空前猛烈的大轟炸給東京帶來的破壞是前所未有的,根據不完全統計,東京地區光是被燒燬炸塌的房屋建築就超過十五萬戶;死傷軍民三萬五千餘人;受災人數將近四十萬。謂語東京永田町地區的日本國會眾議院大廈也在東北軍轟炸機的「重點關照」下被燒成了一片白地;連皇宮都捱了十多枚炸彈。這場大轟炸給日本軍民上下在心理上的震懾無疑是極其巨大的,「帝國必勝」的信念在每一個日本人的心頭劇烈動搖著。
夜幕降臨後,裕仁天皇一臉惶然地在宮內大臣們的陪同下出宮巡視城區,映入他眼中的是大片大片倒塌燃燒的房屋焦土,遍地交相枕藉被燒焦炸碎的死屍;大街小巷上,市民們扶老攜幼揹著行李包裹正成千上萬向城外蜂擁逃散。哭號聲悲慟聲直震的裕仁心頭無限悲傷。他慘淡得望向濃煙未散的東京夜空,心頭茫然:難道皇國真的要輸了這場戰爭麼?
17日凌晨,200餘架東北軍「飛豹」轟炸機夜襲九州和福岡,使兩座城市的工業區盡皆化為火海;第四天,日本第二大城市大阪也遭到了超過三百架「飛豹」轟炸機的光臨,3000噸燃燒彈劈頭蓋臉從天而落,將五分之二的市區統統焚燬殆盡;緊接著,日本重要海港城市神戶也噩運臨頭,整個神戶軍港和造船廠基本在烈焰大火中化為烏有,船塢內已經下水並完工80%的「飛龍」號、「蒼龍」號兩艘中型航空母艦和十多艘軍艦都被統統炸了個稀巴爛。
東北本土內地軍工業的雄厚基礎和強大生產力讓東北軍空軍擁有的「飛豹」轟炸機以每月60架的速度增長著,一列列滿載著各型炸彈的軍列也川流不息來往於東北內地兵工廠和南朝鮮省空軍機場內。愈戰愈強的東北軍空軍開始把空襲目標蔓延向了整個日本島。京都、名古屋、橫濱、長崎、熊本、姬路、橫須賀等30多個重要城市接連遭受到了東北軍的大規模空襲,數以萬噸計的燃燒彈被成千架次出動的「飛豹」轟炸機投入了以上地區,烈火中,日本的戰爭機器開始遭到了嚴重破壞。神戶煉鋼廠、九州鋼鐵公司、東芝精密儀器工廠、三菱戰車重工廠、中島飛機工廠、愛知變速箱生產基地、舞鶴髮動機工廠、橫須賀軍港、吳港造船廠……等等等等每一個為日本軍隊生產飛機、火炮、坦克、軍艦的軍工廠或其他重要軍事基地都遭到了東北軍空軍的輪番飽和轟炸;不僅如此,東北軍轟炸機還在日本各大城市的電力樞紐或發電站上空投擲了大量富含碳纖維條的石墨炸彈,這些纖維能引發電力變壓器的短路並燒燬變壓器,從而將日本大大小小的城市的電力供應都陷入癱瘓之中。
在對日本本土重要城鎮、工業區和軍事設施進行大轟炸的同時,東北軍空軍部隊和海軍潛艇部隊還在日本列島周邊海域和重要海運航線通道上投放佈設了大量水雷,著手全力封鎖日本島與外界的水運航線,繼續扼殺著日本的戰爭潛力和國民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