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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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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海軍正在從一支近海防禦性海軍轉化成遠洋攻擊性海軍!」「目前我軍的軍港造船能力為每年30萬噸(日本同期為48萬噸),若轉入戰時狀態,每月能建造驅逐艦和護衛艦10艘,u型潛艇20艘以上!」海軍裝備部部長莊餘珠上校的報告讓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沸騰起來。

馮上將也滿臉喜氣盈盈:「我們東北軍的空軍那更加不要說了!現在我們已經擁有各型作戰飛機3000多架,‘飛豹’戰略轟炸機近700架,空軍的傘兵部隊為8個空降旅共4.2萬餘人。開戰後,光是瀋陽第一飛機制造廠便可月產高階教練機70架和115臺發動機;啥爾濱飛機制造廠也月產新式戰鬥機50架和l00臺發動機公主嶺飛機制造廠則可月產飛機40架和90臺發動機。總和計算,我們的飛機制造廠可月產新式飛機200架以上!」

「好!」張學良點點頭,他現在非常滿意。待掌聲停止後,張學良總結道:「目前中日戰爭以及世界大戰的主要走勢想必諸位現在都已經清楚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國內大事還有兩件,一是南北雙方和談以及國共兩黨和第三民主黨派即將召開全國性的政協大會,各黨派準備共同商討以組建未來的中國聯合政府;而第二個便是目前尚未結束的中日大戰。盤踞在中國大陸的侵華日本仍然有百萬之眾,本來這區區百萬日軍也不算什麼,失去了後勤補給的保證而只靠就地搶掠進行所謂‘以戰養戰’的百萬大軍其充量只不過是個泥足巨人。但是目前追擊圍剿日軍的國軍和北盟軍都心照不宣地打著儲存實力的心思而‘謙虛’地推來讓去互相磨磨蹭蹭都不肯主動對日軍發動猛烈進攻,所以這才使得侵華日軍還能繼續苟延殘喘進行垂死掙扎,但不管怎麼樣,其滅亡之日或者隨著日本帝國的投降而全面投降註定已經是早晚的事情了。而我們東北的態度是:絕不支援內戰並盡一切努力去阻止內戰。不過綜合而言,我相信國民黨和蔣介石恐怕都沒有膽量和底氣發動對我們‘北盟’的全面內戰的,因為我們無論是軍隊實力還是工農業經濟,都遠遠超過國民黨國統區,而且我們從東北、陝甘寧、西北再到西疆、西南、臺灣、瓊灣已經完成了在全國範圍內對國民黨統治區全面實施的戰略性大包圍。一句話,國民黨要是和我們打起來,絕無勝算;和平民主聯合政府,‘三民主義’和‘共產主義’共治中國,是中國走向統一和興盛的唯一道路。在國共兩黨進行南北會談的同時,我們東北軍要全軍枕戈待旦,做好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全面戰前準備!而我們的主要敵人更加就不用我多說了,除了日本外,頭號便是我國北方大患、‘紅色帝國主義’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其次則是太平洋彼岸的‘資本主義暴發戶’美利堅合眾國。想必在座通過剛才宣佈的種種對比資料,在心裡都已經很清楚了,這兩個大國都是人口眾多、領土遼闊、資源豐富、戰爭潛力極其雄厚的超級大國,我們想要戰勝它們絕非易事。但是,為了奪回原本就屬於我們的北亞疆土以及東南亞和太平洋的控制權,為了讓我們中華民族稱雄亞洲成為東方之主,那這兩場戰爭我們必須要參加!而且是要全力以赴地參加!諸位,請牢記我們龍魂社的宗旨——」

「一切為了中華民族的最高利益!」眾東北軍將領們凜然齊聲道。

在宣佈了一系列進行戰備工作的命令和措施後,會議結束,眾東北軍將領們都是目光如炬、滿懷豪情地魚貫走出了邊防部大廈,回到各自的崗位靜靜等待著戰爭的號角。而張學良則不聲不響地從後門登上一輛轎車,在譚海和秦慕寒的陪同下駛向郊區的瀋陽軍醫院,去見一個重要人物。

第一百一十六節雷暴之前

東北軍第一軍醫院坐落於瀋陽市東陵區。這裡雖然名為醫院,但是人走到這裡感覺更強烈的還是軍隊特有的肅殺凌厲氣氛。醫院內,鱗次櫛比的建築樓房內和縱橫飛虹的長廊天橋上五步一崗三步一哨,來回川流不息的都是身著各式軍服的軍人;醫院周圍的草坪和林蔭小道上休息、散步的也都是各部隊的基層軍官;醫生護士們的白大褂下也盡是筆挺整潔的軍服。

凌晨2時許,在醫院門口守衛官兵整齊劃一的敬禮中,張學良的轎車緩緩地駛入醫院內,一行人下車後輕車熟路地直接走入住院部的一間編號b-208號、窗明几淨寬敞整齊的地下室特護病房內。

「將軍,您看誰來了?」一直在前面引路的一名肩扛少校軍銜的主治醫師笑意盈盈地輕輕開啟了房門。張學良、譚海、秦慕寒走進房間,那名少校軍醫很明智地敬個禮:「少帥,你們慢慢談,我在外面守衛。」說完,迅速轉身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少帥!」床上那名身形枯槁瘦弱、容貌憔悴衰老的病人顯得十分激動,連忙掙扎著就要起身。

「翕生,千萬別動!當心身體呀!」張學良急忙上前,輕輕地按住他並隨即坐在了床延上,譚海和秦慕寒都肅立在一邊。兩位東北軍政界的青年後生齊用肅然起敬的眼神注視著病床上的那位東北軍的老前輩、奉系的主要奠基人、東北軍參謀總長榮臻中將。

「翕生啊(榮臻字翕生),近來國內國外都是風雲變幻、大事迭起,我這邊政務和軍務都忙得騰不出時間。除了上次你患病入院的當初,再加上這次,我一共才過來看望你兩次,我內心…真是極為不安哪!」張學良緊緊握著榮臻骨瘦如柴的手,誠懇慚愧道,語氣中盡是無盡的內疚之意。

「少帥言重啦!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你現在統管著中國的半壁江山且手握百萬大軍,正進行著事關整個國家前途和左右民族命運的大事,來不來看我都無所謂,我理解。有少帥的這份心,我已經是心滿意足啦。」榮臻衰弱地勉強笑道。

張學良翕動著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眼光掃過病床邊的書桌上,張學良意外地發現書桌上盡是《東北軍報》、《東北時報》、國民黨官方的《中央日報》、其產黨官方的《新華日報》以及中文版的德國《人民觀察家報》等眾多各方報紙雜刊,一張張全副大照片和一條條大標題赫然入目,有關於金沙江洪水的報道、有西南戰役的連續報導,還有東北軍西北軍聯手突擊西疆的軍事行動、東北政府年底財政以及社會建設成果的對外公佈表、鴨綠江水電大壩完工的訊息、臺灣光復和瓊灣收復的慶祝文章、東北軍突襲日軍華東華南艦隊的大捷,以及東北軍「飛豹」戰略轟炸機群翱翔於日本富士山上空進行轟炸日本的照片、東北軍海軍第一艘「秦皇」號航空母艦完工服役時儀式的照片…而這些,都是東北民事建設和東北軍四處征戰取得輝煌戰果的呈現。

「少帥啊,雖然我因為疾病纏身而老驥伏櫪,但我仍然日日夜夜都灌注著咱們東北、咱們東北軍、咱們的國家…每每看到這些輝煌成果,我真的激動不已啊!看到我們東北和我們東北軍在您的統帥下越來越大步地走向富裕和強大,我…很欣慰很開心啊!有你少帥,真是東北之幸,中國之幸!我榮臻即使是撒手人寰,也當死亦暝目、含笑九泉的。」榮臻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發至肺腑的欣喜笑容。

「翕生啊,你幾十年前就投身戎馬生涯,不但忠心耿耿地隨著老帥鞍馬勞倦,而且自十年前又一直鞠躬盡瘁盡心盡責地輔佐我,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可如今…你卻身心交瘁積勞成疾,我真是…」張學良說到感傷處時忍不住眼眶一熱,幾欲落淚。

「掐指一算,我榮臻三十五年前便跟隨老帥鞍前馬後,十年前又追隨少帥,這輩子深受老帥的厚待和少帥的重用,六尺殘軀也算是沒有尸位素餐。能為了咱們東北的振興,為了咱們國家和民族的強盛而能做出一些攻陷,我已經是很欣慰了。」榮臻飽經風霜的臉上盡是達觀的笑意。

房間裡面沉默了下去,張學良靜靜地望著榮臻不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榮臻卻釋然一笑,淡淡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的一輩子就像白駒過隙,稍縱即逝;生命也像墜地流星,只不過是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上劃過一道短暫的光亮而已。我自知我的心血管動脈腫瘤已經到了不治地步…我已經是病入膏肓,生命也已經油盡燈枯。了此殘軀枯骨,在最後一刻還能為國家和民族狠狠地再奉獻一回,值啊!」榮臻說著,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張學良和譚海、秦慕寒都心酸眼熱地看著他。

笑罷,榮臻慘白的臉上浮出了一絲血色。張學良在心裡愈發不忍地看著他:「翕生啊,咱們這樣的談話機會以後恐怕是不多了。你還有什麼為了心願嗎?現在趕緊和我說說,我一定全力滿足你。

榮臻擺擺手,微微有些氣喘吁吁道:「少帥啊,我這輩子受您和老帥恩澤如海,您和老帥對我恩重如山,再加上此事是為了咱們中華民族的大計,我又豈敢妄提要求?只是…」榮臻猶豫了一下,顯得頗為窘澀地自嘲道,「呵呵,我說得是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其實我還是有兩個小小的要求的。第一就是…我自從住院,少帥您便批示‘對外絕對保密’,所以我便一直沒有和家人見過面…這個…‘執行任務’前我想和家人見最後一面,不知可否?我還有一個小兒子榮毅,正在長城軍校步兵學院,以後還請少帥多多鞭策、多多費心。」

「這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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