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驚恐呼喊聲中,「魚鷹」們毫不客氣地對要塞的岸防炮陣地、水泥混凝土工事、兵營、倉庫、橋樑等重要目標展開鋪天蓋地的大轟炸,「轟!轟!轟!」爆炸聲如驚雷般滾滾呼嘯,地面上地動山搖、彈片橫飛,航空炸彈爆炸開的黑紅色火球此起彼伏遍地開花地騰空而起,一片又一片的英軍、澳軍、新軍、印軍在轟炸中被炸的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天哪!東北軍對我們開戰了!…‘立刻還擊!還擊!」地面上英軍軍官們看清空中飛機身上的戰斧軍徽後嘶聲力竭地呼喊命令著。被炸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的英軍士兵們倉惶地撿起槍對著空中的東北軍銀色戰鷹們胡亂開槍,但回擊他們的是戰機機翼下的12.7mm航空機槍的兇猛火力,直掃的英軍死傷慘重、狼狽不堪。被炸燬的軍事基地燃燒起熊熊大火和滾滾黑煙,籠罩在了香港的天空中。
中午12時30分,龐大的東北軍南海航母艦隊殺氣騰騰地駛過浦臺群島出現在了香港島和新界半島以東的藍塘海峽上。一架戰機也沒有損失就徹底摧毀了英軍空中力量並對英軍防守陣地轟炸完畢了的東北軍艦載機群編隊浩浩蕩蕩掠過海峽返回「勝利」號航母上裝填炸彈並加油;護衛航母的「挑戰者」號、「突擊者」號、「征服者」號三艘10800噸級的重型巡洋艦立刻勢不可擋地緩緩逼近香港島,在駛入維多利亞港後,每艘巡洋艦上的8門203mm主炮和12門100mm副炮一起一番又一番地齊射著炮轟陸地灘頭上的英軍陣地。艦炮怒吼著噴出一排排烈焰炙火,巨大的艦炮炮彈將陸上的英軍陣地轟的天翻地覆、硝煙瀰漫,萬千片炙熱的炮彈碎片在爆炸的震波氣浪中向四面八方飛濺迸射,來不及躲閃的英軍及僕從軍被擊殺得鮮血四濺,慘叫哀嚎聲一片。
「為了大英帝國的榮譽和女王陛下,開火!」負責守衛這裡的英軍指揮官約翰·洛克上校站在濺滿鮮血倒滿屍體的炮臺上嘶聲吼著。被艦炮轟的暈頭轉向計程車兵們惶然地衝向沒有被摧毀的岸防炮臺,零零散散地開炮射向港灣內的東北軍重巡洋艦。英軍停泊在碼頭內假有的一艘老式驅逐艦和八艘炮艇也紛紛出海,迎戰東北軍的重巡洋艦隊。雙方立刻在維多利亞港海面上展開了炮轟對射。
「轟!」為首的「挑戰者」號緩緩調轉艦首的艦炮臺,4門203mm主炮立刻對準前來送死的英軍炮艇一個齊射。四顆巨大的炮彈「咻」地掠空而去,一艘英軍炮艇被直接命中,上面的十幾名英軍和整個炮艇一起被轟成齏粉碎末,猩紅色的肉片血漿以及燃燒的炮艇殘片瞬間綻開散落了一大片海面。其他三顆炮彈則炸起三股沖天而起的巨大浪花,將兩艘小噸位的英軍炮艇直接掀翻沉沒,落水的英軍士兵拼命掙扎著慘叫呼救,而其餘的英軍艦艇繼續毫無畏懼地衝過來並開炮。
「艦長,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挑戰者」號重巡洋艦的艦橋上,副艦長夏桑中校看著這幕英軍幾乎是一邊倒地挨著己方屠殺的海戰,都有點不忍心了。
艦長鄧世盛上校第一次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冷冷地哼著生氣道:「你是不是覺得同情心過剩?我問你,當年這些英國紅毛畜生用先進的蒸汽機戰艦的艦炮轟開我們中國的海防大門時,他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殘忍?當年他們在北平城外用先進的重機槍將奮勇衝鋒的中國軍隊七千多名騎兵全部射殺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殘忍?當他們攻入北平城內燒殺姦淫並焚燬我們圓明園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殘忍?當他們把我們的紫禁城、故宮、敦煌洗劫一空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殘忍?」
夏副艦長頓時臉色赤紅,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話來。鄧艦長喝斥道;「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我們的殘忍!今天我們的所作所為,只是給他們在一百年前對我們犯下的罪行進行報復而已!」他轉身厲聲命令:「各艦聽令,給我徹底幹掉英國佬的軍船!」
「挑戰者」號、「突擊者」號、「征服者」號一起調轉艦炮方位,齊齊對準了悍然無畏衝過來開炮的英軍那艘唯一的驅逐艦,二十四門203mm主艦炮一起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咆哮,霎那間那艘英軍驅逐艦周圍炸騰起了一片水柱的樹林,雷霆霹靂般的爆炸中,那艘兩千多噸老式驅逐艦瞬間被轟得四分五裂,整個艦體在恐怖的金屬扭曲聲中斷裂成了十幾塊,接著紛紛迅速;沉沒了下去,海面上只留下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漩渦和漂浮著的軍艦碎片以及完整的、碎裂的、死的、活的英軍水兵,慘嚎聲和呼救聲在被染成粉紅色的海面上悽慘地飄揚迴盪著。
「登陸。」獲知海戰勝利後,董少將果斷下令道。
「轟!轟!轟!——」在重型巡洋艦大口徑艦炮和艦載機丟下的航空炸彈的雙重開路上,英軍在九龍半島海灘上設立的反登陸障礙和岸防炮臺、水泥鋼筋工事、混凝土碉堡據點統統灰飛煙滅,被炸的滿目瘡痍千瘡百孔。站在港口上的約翰·洛克上校在督戰中十分倒霉地不偏不巧被「突擊者」號重巡洋艦射出的一枚100mm艦炮炮彈直接命中,當場屍骨無存無影無蹤了。指揮官被炸的連骨頭渣都不乘0,加上東北軍鋪天蓋地沒完沒了的艦炮轟射和轟炸機劈頭蓋腦無休無止的炸彈轟炸帶來的巨大傷亡,使得守衛九龍半島東側海灘的英軍本來就不高計程車氣衰落到了極點,抵抗的炮火也越來越稀疏。
下午3時20分,第一批東北軍登陸艦艇如脫韁野馬群般衝上了九龍半島東側的西灣河小輪碼頭,「殺啊!——」衝破雲霄的怒吼喊殺聲中,龍精虎猛的東北軍第5摩托化步兵旅計程車兵們挺著ak突擊步槍和mp德式衝鋒槍如漲潮洪水般席捲上岸,暴射如雨般的子彈火力網下,灘頭殘餘的英軍及其僕從軍士兵被殺得潰不成軍,一個個藍眼珠子的大英帝國皇家士兵紛紛高舉起毛茸茸的雙手,喪魂落魄地向衝上岸的東北軍繳械投降;另一路的第10摩托化步兵旅也在九龍半島西側馬灣海峽的金竹角一帶順利擊潰岸上守軍併成功登陸.激戰至晚上6時左右,兩部東北軍的主力在新界半島的沙田勝利會師,牢牢控制了新界半島的南部地帶,西貢、葵涌、荃灣等地的英軍及其僕從軍紛紛高舉白旗投降;7時,夜幕降臨後,大約一個團的東北軍在六架「魚鷹」艦載中型轟炸機的空中掩護下一路凱歌高奏,輕鬆地通過青馬大橋挺進了大嶼山島嶼,島上的英軍基本毫無鬥志,紛紛投降,只有老虎頭的英軍和印度軍的兩個連負隅頑抗,但很快被「魚鷹」們投下的炸彈給消滅殆盡。這樣,困守在香港島上的英國總督府機關和殘餘守軍往北逃竄到華南日佔領區的道路便被堵死了,加上香港海域也被東北軍艦隊封鎖,英國殖民當局完全陷入了東北軍的包圍中,絕對逃不了了。
入夜後,新界半島上仍然此起彼伏響起一陣陣零散的槍聲,那是短兵相接的東北軍和英軍散兵遊勇在交火。但整個香港城市仍然還是燈火通明的「不夜城」,因為白天東北軍轟炸機往市區散發了大量的傳單,傳單上用慷溉激昂的漢語(繁體字)道:
「香港同胞們!我們東北軍是來驅趕英帝國殖民者解放香港的!香港同胞們,為了祖國的統一和香港的迴歸,請和我們團結起來!」同時東北軍在傳單上還向香港市民們鄭重承諾,東北軍的飛機和軍艦絕不轟炸炮擊城市和民宅以及民用設施,而且東北軍保證在攻佔香港後絕對保護華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這些承諾和保證讓原本人心惶惶的香港華人居民們都放寬下了心,並且對東北軍以及這場戰爭也不再那麼恐慌害怕了;而烏上的外國商人、英國殖民官員則宛如末日降臨般紛紛惶惶不可終日。
夜裡12點,星月照耀下的維多利亞港內,一般小汽艇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劃開一道水浪尾跡,從東北軍的艦隊駛向了香港島北部的灣仔渡輪碼頭。岸上英軍防衛陣地上的兩道探照燈光柱立刻發現並死死罩住了這艘汽艇。「什麼人?!」海灘上神經高度緊張的英軍士兵大喝一聲,手中的「李·恩菲爾德-4型」步槍發出響亮的拉栓聲。
「我是軍使,代表我方的董指揮官要求見你們的楊慕琦總督和莫爾特比將軍。」汽艇靠岸後,上面為首的一名中國東北軍海軍少校從容不迫,冷靜地用英語回話道。
英軍士兵們的藍色眼珠子裡閃動著狐疑的光芒,他們將汽艇上的三名東北軍官兵從頭到腳裡裡外外仔細檢查了個遍後,領頭的英軍上尉才擺擺搶道:「跟我來吧。」
第一百二十五節南亞風暴(3)
已經充當了駐港英軍總指揮部的總督府內此時燈火通明,總督楊慕琦無力地如癱倒般地坐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雙手合攏地撐住額頭,他神情憔悴、精神疲乏,放在面前的簡單晚餐一點兒也沒有動。楊慕琦總督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因為戰爭來的太突然了!太讓他和整個殖民當局政府以及整個英軍措手不及了!誰想到東北軍給倫敦的通牒時間才過幾個小時,東北軍的艦載機就開始轟炸香港了呢?對方進攻的時間之快和力度之高都大大地超過了自己當初的預料;而更加讓楊慕琦總督難以接受的是,駐守香港的英軍以及僕從軍好歹還有一萬五千之眾,但敗的也太快了!一天下來就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開戰前那些「固若金湯、萬無一失」的要塞、堡壘、岸防炮陣地在東北軍重巡洋艦的齊射炮轟下接二連三灰地飛煙滅了,幾乎根本沒有發揮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