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東北軍方面希望能借道我國境內出兵英屬殖民地的緬甸、印度以及西亞阿拉伯地區,並申請租借曼谷灣建立中國東北軍海軍基地用以進攻東南亞英、荷二國所屬殖民地;而作為回報,中國方面將承諾割讓緬甸國東南領土的五個省予我國。我和諸位政府同僚想徵詢一下陛下的意思。」
「這個…」阿南塔國王有點措手不及道:「總理大人,此事茲關重大,我不敢妄下結論。還是先聽聽諸位卿臣的意見吧。」
「陛下!」普密羅-阿蓬德親王出列道,「臣認為萬萬不可答應中國方面的要求!中國東北軍近日來連連吞併越南、寮國、束埔寨三國,並且繼續虎視狼窺東南亞諸國,其擴張野心絕不亞於英、法、荷、日等老牌列強。東北軍要求借道我國國境和租借曼谷灣之舉動,一來確實是為了更加方便快捷地進攻東南亞和中南亞,然後其更多圖謀的還是覬覦我泰國國土。陛下請想想,假如東北軍的陸軍部隊進入了我國境內,其海軍艦隊又駛入了曼谷灣,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那我們豈不是等同於引狼入室?陛下難道不聞中國古代之‘假道伐虢’的戰爭典範了麼?」
「臣也極力贊同阿蓬德親王的看法!」又一名王室成員上前道,「陛下切不可貪圖眼前蠅頭小利而給國家招致滅頂之災!倘若我們甘為中國東北軍之鷹犬,為其吞併了東南亞和緬甸、印度大開方便之門,那我們泰國不但會喪失各國友邦的同情和支援,而且在陸上和海上都會處於了東北軍的重重包圍之中了!到時候,東北軍再找個藉口與我們反目成仇,繼而吞併掉已經喪失了所有人心和大義公道的我們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屆時我們將得不到任何幫助,眾叛親離!咎由自取!自吞苦果!成為世界各國的笑柄!泰國王室顏面何存?況且,我泰王國的國土之統一和主權之完整乃是萬千先輩用熱血和生命換取而來的,豈能讓他國軍隊的鐵騎踐踏?對於中國和東北軍,我們應當像日本帝國那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兩位親王的分析頓時讓在場眾人都頻頻地點起了頭。
「阿蓬德伯父,您和夏蒙猜王叔說得都很有道理,但是…」阿南塔有點為難道,「中國的國力和東北軍的軍力現在都極其強盛,我們要是拒絕其要求,恐怕更加會招致東北大軍壓境的呀!我國兵微將寡,絕非東北軍之對手…」
「陛下所慮葚是!」泰國政府2號人物、外交部長兼財政部長比裡-帕依榮讚揚不已,他繼而環視四周侃侃道,「諸位同仁,目前東北軍已經吞併了印度支那三國,其中南駐軍和本土的西南駐軍再加上其強大的南海艦隊已經對我國呈現三面包圍之勢,我國萬萬不可與之正面對抗,因為那樣等同幹以卵擊石;而我國以東的英屬印度,其本土目前正遭受德國空軍的大規模戰略轟炸之中,對東北軍更加是如同驚弓之鳥,絕無可能為了保護我國而貿然與中國交惡的,所以我們也不能對英國人抱有指望。現在,我國正夫在兩頭惡虎中間,必須要做出一個明智選擇。國王陛下,我這裡倒有一個折中萬全之策。」「帕依榮部長請講。」
「是。第一,我們絕不能同意東北軍進入我國國境,因為那樣太危險了,但是為了不激怒東北軍,我們表明態度,願意加入軸心國集團對其虛以委蛇,從而藉助東北軍的力量來保護我國國土的完整;另外,東北軍若要出擊中南亞和東南亞,我們儘可以提供其軍隊的征戰說消耗的物資‘花錢消災’,但是我們絕不派遣自己的軍隊參與其中…」帕儂榮的話沒有說話一一「其實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一個高亢嘹亮的聲音突然在大廳門口響起,所有人都驚詫地轉過身望向聲音來源處。阿南塔頓時驚訝道:「阿密達·瑪希敦王兄,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一直生病在家嗎?」
「阿南塔王弟,當你五年前被他們推上王位的時候,我就一直病了!」阿密達·瑪希敦目光如星、神采飛揚,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們,「不過我今天終於大病痊癒了!」
鑾批汶·頌堪、比裡·帕依依等人警覺地交換了一下複雜的眼神,頌堪輕輕招了一下手,後一名內衛軍官立刻悄無聲息地隱退了下去。阿南塔迷惑不解道:「阿密達王兄,你剛才說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的?」
阿密達用一種穩操勝券的笑容大踏步上前,一直走到距離阿南塔不足一米的地方,他繼續微笑著:「這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不過,我要先取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他淡然而冷漠道,「我的國王陛下,讓開吧,這個位置原本不是你坐的。」
阿南塔目瞪口呆:「王兄你…」投有等他說出話來,阿密達已經上前,將渾身戰慄的阿南塔「請」了起來,繼而大大方方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泰國國王的王座上。
下面的王室成員和政府要員立刻都炸開了鍋:「阿密達·瑪希敦,你在於什麼?」「你居然篡奪王位!」「你這個逆子賊臣!王國的叛徒!」
「統統給我閉嘴!」阿密達·瑪希敦暴喝一聲,他冷冷道,「我哪裡篡奪王位了?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就因為我的母親是法國人,你們就剝奪了我繼承王位的權力了嗎?我才是名正言順真正繼承泰王大位的的泰國王子!」他望向呆若木雞的阿密達·瑪希敦,不屑地冷笑道「你的伯父(泰國的上一任國王拉瑪七世)是我的叔父,而我是你的堂兄!論資排輩,這個位置根本就不屬於你!你只是被他們推舉出來用以操控的傀儡木偶而已!真正的逆子賊臣是他們這些自詡代表民主的所謂的民黨!他們忘恩負義地背叛了我們卻克里王室,用自我標榜的所謂‘民主’來蠱惑人心,奪取了本該屬於我們王室的權力!」他譏諷地望向鑾批汶·頌堪,嗤笑道,「頌堪元帥,你不是說我們王室是獨裁者麼?你不是說你將會給泰國帶來民主和富強麼?可你現在自己不成為了一個披著民主外皮的大獨裁者了嗎?可笑啊可笑!什麼民主?什麼自由?什麼平等?全都是你們欺騙人民、篡奪王權的藉口而已!什麼富強?什麼繁榮?現在的泰王國富強嗎?繁榮嗎?不!王國到處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人民飢寒交迫、食不果腹!你們這些自我標榜代表人民的所謂民黨成員卻大權獨攬,像寄生蟲一樣地掌控了國家的權力和經濟命脈,大肆地為自己撈取財富,像吸血鬼一樣地貪婪吸取著人民的血汗!像蛀蟲和毒瘤一樣損公肥私、中飽私囊,用人唯己、結黨營私!你們才是泰王國真正的亂臣賊子!而今天,我不但要奪回原本屬於我的王位,還要奪回原屬我們王室的權力和尊嚴!」
「嘩啦啦…」嘈雜凌亂的腳步聲響起,大批荷槍實彈的阿密達·瑪希敦的王府衛兵潮水般湧進皇宮,團團包圍住了議政大廳。
「哈哈哈…」鑾批汶·頌堪突然狂妄地仰天大笑了起來,繼而冷冷道,「阿密達·瑪希敦王殿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嗎?我早對你篡奪王位和王權的不軌圖謀洞若觀火、瞭然於心!哼哼哼,我告訴你,王國軍隊最精銳的第1師已經被我調進了曼谷,現在已經接到我的命令正在前來包圍皇宮!就憑你手下這區區一個營不到的王府衛隊,能堅持多久?哈哈哈…」笑完,頌堪厲聲道,「諸位同僚,請隨我共誅亂賊阿密達·瑪希敦!」
「哈哈哈…」阿密達·瑪希敦也放聲大笑了起來,他冷嘲熱諷道,「頌堪啊頌堪,你以為我是獨自戰鬥嗎?我剛才已經說過,泰國其實還有更好的道路,那就是融人大中華帝國!我已經和中國東北軍的統帥張學良元帥締訂了秘密條約,東北軍就要進入泰國了!泰國將合併入大中國!識時務者為俊傑!投降吧!」
「嗡嗡嗡…」巨大的轟鳴聲從天空雲雷中鋪天蓋地而至,在場除了阿密達外所有的人都神色大變。只見天雲之間,數目龐大的東北軍機群遮天蔽日、氣吞山河地撲向皇宮,銀色的戰機群在天空耀陽披著的迷彩下猶如銀河飛濺出的瀑布,從天傾瀉而下。
運輸機艙內,東北軍第十八空降旅旅長楊欣上校對著無線電對講機冷然喝道:「控制曼谷和整個皇宮,抓捕所有反抗的泰國政府高層和王室成員!記住——」
「我們是精英!」剛剛從西南戰區直接調撥到泰國戰場上的東北軍傘兵們士氣如虹,怒吼聲直衝九霄。
「鸕鷀」運輸機群呼嘯著盤旋在泰國皇宮上空,密密麻麻的潔白傘花立刻漫天飛舞四散而開,像雨點般勢不可擋撲地而去。手持ak-突擊步槍的東北軍空中精英們睜大黑白分明的眼睛,「噠噠噠…」瓢潑子彈立刻橫掃向下面正在包圍皇宮的泰軍第1師,地面上立刻鮮血飛濺,慘叫聲迭起。
一排排東北軍空軍特種部隊「飛鷹」戰隊的隊員們操控著三角翼動力傘,像蝴蝶般靈活而準確地飄飛到宮內大院。議政大廳內的泰國王室成員和政府首腦的集體目瞪口呆中,武裝到牙齒的飛鷹們威風凜凜地從天而降,然後揮舞著ak-路兇猛地殺人宮內,閃電般控制了這裡的泰國軍政和王室的頭頭們。
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中校大踏步上前,向阿密達-瑪希敦敬禮:「親王殿下,我是東北軍第十八空降旅副旅長兼第750傘兵團團長何明陽,我奉張學良總司令和何柱國將軍的命令,幫助您恢復泰國王室的尊嚴和權力!張少帥說,我們絕不會做對不起朋友的事情,請殿下放心!」
「太好了!張少帥真是義薄雲天的傑出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