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殺到哪裡,海軍艦隊就形影不離地緊跟隨到哪裡,強大的艦隊和絕對的制海權能源源不斷地給我們提供後勤物資保障,絕對不會出現後路被截斷的問題。」說完,龍雲峰目光如炬,「諸位,這場仗我們可謂佔盡優勢,所以十天之內拿下澳大利亞!這麼大的地方只住這麼點人,真是可惜了。」他感嘆道。
「是!」軍官們心悅誠服地大聲道。
遼闊古老的澳洲大陸上,艦載機的轟鳴和坦克碾壓地面的咆哮聲打破了這裡亙古永恆的沉靜。失去了保護傘和靠山的澳大利亞政府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去阻擋東北軍滾滾南下的鋼鐵洪流。布里斯班、悉尼、堪培拉、墨爾本、阿德萊德等澳大利亞的主要城市盡皆在戰爭陰雲的籠罩下陷入了空前的大混亂以及沒有秩序、沒有政府、沒有組織的失控局勢中,無數驚慌失措四散奔走的澳大利亞平民、大量聞風而逃潰不成軍的澳軍士兵、成千上萬輛裝滿傢俱財產的汽車以及羊群、馬群……匯聚成了一場場巨大的逃難洪流,形成了澳大利亞自1931年獨立建國以來前所未有的空前大混亂局勢。汽車站、火車站、港口、碼頭……滿山遍野人山人海地擠滿了準備逃離家鄉的澳大利亞人,上百萬的澳大利亞人拼命地逃往西部的荒漠地區或者逃往南部的塔斯馬尼亞島,而有錢的達官貴人則地試圖跨海逃向兩千公里外的紐西蘭。
而在他們的屁股後面,數萬名次見到袋鼠、樹熊、鴨嘴獸等澳洲特有的奇異動物的東次軍士兵們一邊嘖嘖稱奇著,一邊則乘坐著坦克、裝甲車、步兵戰車、汽車在海軍艦炮和艦載機的強大火力掩護下猶如雪崩山洪般地橫掃著澳大利亞國土上一望無垠的牧場和玉米地,兇猛地席捲衝向這片大陸的東南部。19日,澳大利亞東部的最大城市布里斯班被東北軍近乎兵不血刃地佔領了;21日,第一〇一重灌甲師以雷霆之勢地迅猛擊潰了澳大利亞政府勉強組織起來進行抵抗的三個澳軍師的陸軍部隊,在殲滅了6000多名澳軍後,飄揚著戰斧軍旗的滾滾鋼鐵洪流繼續翻山越嶺、繞過城鎮、穿過灌木叢,並在下午4時左右直接開進了悉尼;同日,已經無路可退的澳大利亞皇家海軍的主力艦艇傾巢而出,在沃勒上校的指揮下試圖截擊東北軍艦隊的運輸船隊,雙方海軍旋即在切斯特菲爾德群島海域展開了第二場珊瑚海大海戰。激戰至傍晚,東北軍海軍艦隊以2艘「旅順」級護衛艦和4艘u型潛艇的戰沉為代價,徹底地摧毀掉了澳大利亞海軍。參戰的澳大利亞皇家海軍的「澳大利亞」號、「堪培拉」號這2艘輕型巡洋艦和「馬努拉」號、「韋斯特拉利亞」號這2艘由快速客輪改裝的輔助巡洋艦以及「斯圖亞特」號、「吸血鬼」號、「世仇」號、「航行者」號、「華亨特」號這5艘澳大利亞海軍的第三代驅逐艦統統被擊沉。
東北軍整個澳洲戰事的進展可謂一帆風順。22日上午,氣勢恢宏、戰意高昂的東北軍不費吹灰之力地攻佔了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北部三十公里外的古爾本,魂飛魄散的澳大利亞政府立刻準備逃向墨爾本。臨走前,澳大利亞總理理亞瑟·法登匆匆忙忙地宣佈悉尼、堪培拉、墨爾本都是不設防城市,然後倉惶地棄城渡海逃跑。同時,澳大利亞政府各部門開始緊急焚燒檔案檔案,無數黑色的灰燼殘片在陰風慘慘宛如末日來臨般的堪培拉上空飛舞著。
中午123日許,東北軍各先遣部隊的數個坦克團爭先恐後地開進了堪培拉,而與此同時,由王少將指揮的第3特混艦隊的航母編隊直接開進了澳大利亞大陸和塔斯馬尼亞島之間的巴斯海峽,堵死了澳大利亞政府渡海逃跑的通道,一波波的「大黃蜂」艦載轟炸機開始盤旋呼嘯在了墨爾本的上空。驚魂未定的澳大利亞政府走投無路之下,終於在傍晚5時20分無可奈何地宣佈全國無條件投降。當天夜裡,由2艘戰列艦、2艘驅逐艦、4艘護衛艦組成的一支戰列艦編隊則馬不停蹄地開向了國土面積27萬平方公里、人口只有區區220萬的紐西蘭;9月27日中午,東北軍戰列艦隊的四架水上飛機和兩架「天王星」武裝直升機攻擊了紐西蘭的首都惠靈頓;下午,東北軍的戰列艦編隊開進紐西蘭的庫克海峽並鳴炮示威。迫於到東北軍強大的軍威再加上對方聲稱「再不不投降就在登陸後展開大屠殺」的赤裸裸威脅,孤立無援的紐西蘭政府於當天宣佈天條件投降。
進入了10月份之後,隨著索羅門群島、布里底群島、洛亞締群島、吐瓦魯群島、馬紹爾群島、密克羅尼西亞群島等一系列大洋洲附屬群島猶如一串串熟透了的葡萄般接連不斷地被到底軍太平洋海軍艦隊兵不血刃地一一佔領,大英帝國覆滅了後的大量遺產被東北軍毫不客氣地吞噬殆盡。此時中國東北軍的擴張範圍已經囊括了整個南太平洋和絕大部分的西太平洋地區(除了日本列島和美國所屬的菲律賓群島、關島等地區);整個中國的疆域之巨大遼闊,業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地步,成為了舉足輕重的世界級大國;東亞大陸、整個印度洋、整個大洋洲、半個太平洋……無數的鐵血戰斧軍旗獵獵飛揚著。根據中國東北邊防部國土統計局的最新統計結果,截止到1941年12月份為止,全中國的領土總面積約為2660萬平方公里(包括中國本土、中南半島、東南亞群島、南非地區、印度洋諸島、澳洲大陸、西太平洋諸島、南太平洋諸島,不包括實際被東北軍所控制著的西南亞地區);領海總面積約為14500萬平方公里(包括90%以上的印度洋海域和40%左右的太平洋海域);全國總人口約為7.49億;各項統計結果均為世界第一。
當中國東北軍太平洋海軍艦隊在太平洋上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時,萬里之外的德屬動力首府開羅市,陡然間風雲際會、將帥雲集。在胡夫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附近的梅納飯店內,軸心國集團的中(東北)、德、意三國最高統帥首腦將在此濟濟一堂並召開一場決定著世界命運和全球戰略的三巨頭會議。
第一百七十三節開羅會議
11月19日,德國北非殖民地埃及,首府開羅附近的巴勒軍用機場。
下午4時整,萬里無雲的晴空裡陡然間轟鳴聲鋪天蓋地,引擎咆哮聲震耳欲聾,夾雜著銀色機翼掀起一陣陣大風。一片片凌空而至的戰斧軍徽在烈日的灼曬下威風凜凜地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八架東北軍海軍的「大黃蜂」式艦載俯衝轟炸機和十六架「賊鷗」式艦載戰鬥機眾星拱月地護衛著一架中型客機呼嘯著飛臨了巴勒機場的上空。護航機群繼續呼嘯盤旋在天空中執行著警戒,中央的那架客機則緩緩地降臨下來。
「敬禮!」佇立在機場nne總司令楚奇明中將大吼道。
「唰!」在機場上等待著的中國東北軍北非派遣軍眾將領軍官們一起整齊有力並莊肅崇敬地敬禮;而列隊在機場跑道兩邊的兩排中、德兩軍儀仗隊士兵同時一齊鏗鏘有力地挺起步槍,一雙雙黑色的眼睛和一雙雙藍色的眼睛莊重地行注目禮。
那架標著「中國東北軍·空軍1號」的客機艙門緩緩開啟,中國國防部部長、中國東北行政總長官、中國國民革命軍東北野戰軍最高統帥張學良上將在眾隨從人員的簇擁下意氣風發地緩步走下來,每個肩頭上的四顆將星在非洲烈日的照射下閃耀著金燦燦的光芒。站在飛機的舷梯上,張學良居高臨下,用犀利的眼神迅速地掃了一下機場。他剛剛乘坐著東北軍太平洋海軍艦隊的「琉球」號輕型戰列艦跨越了整個中國海和印度洋來到這裡,整個人的狀態一時間還沒有從時差中調轉過來。(「琉球」號輕型戰列艦,是德國「德意志」型戰列艦的姊妹艦,標準排水量11700噸,滿載排水量16200噸;主要武器是兩座三聯裝的280毫米主艦炮和8具魚雷發射管;東北軍僅僅建造了這一艘。)
「總司令好!」東北軍北非派遣總司令楚奇明中將、副總司令陳謙少將、總參謀長葛亮上校、副總參謀長翟月昊中校、作戰處處長張嘉睿上校、情報處處長池步洲中校等一干將領們軍裝鮮亮、軍姿筆挺,並仍然保持著筆挺的軍姿和軍禮一起肅穆地迎接著他們的最高統帥。張學良回過神來後,開始微笑著一一回禮並和他們逐個地握手:「各位辛苦了!」
同時在機場上等待和迎接張學良的還有上百名衣著光鮮的德國、義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等國的高層官員和高階將領。為首的德國外長約阿西姆·馮·裡賓特洛甫滿面春風地上前,對學良行了一個標準的納粹禮:「張元帥,歡迎來到開羅!元首和領袖正在梅納飯店內恭候您多時了!」
「希特勒元首和墨索里尼領袖已經來了?」張學良微微有點詫異,但很快臉色便恢復了平靜,「好的,我會盡快拜會他們的。」
在坦克和裝甲車的開道以及四架「黑鷹」武裝直升機的空中護衛下,張學良的車隊長驅直入地進入了開羅的市區。一路上,張學良的話很少,基本都在閉目養神,而同張學良一起來到身邊的私人醫生端納向張學良的嗓子裡噴了一股清涼的藥劑以緩解他的咽喉痛,「琉球」號戰列艦在穿過紅海時,張學良受了點輕微的風寒。
不一會兒,車隊已經駛過了尼羅河大橋,進入了西岸的別墅區。這裡一片氣候怡人、充滿鳥語花香的樹林,林間錯落有致地分佈著各國富豪、高層要員、外交官們的豪宅私邸,凝聚了東西方不同建築風格的各種亭臺樓閣猶如千百朵爭奇鬥豔的奇葩花朵般在這裡遍地縮放。